人人都注视著她。吧台里的调酒师跌跌撞撞跑来拉她：“小谢，你在搞什麽呀！哎呀！对不起，客人，是她没大没小。小谢，快歉……”

女孩了一气，缓缓：“我是来驻场唱歌的，不陪笑。难你老板没有跟你说过吗？”

“那你也不能砸场啊……”

“是我砸场啊还是他在扰我啊？”

地上的男人恨恨声：“……妈的，是这个婊……是这婊先摸我！”

女孩冷静地俯视著他，随即转对调酒师说：“你信？哼，我宁愿摸你也不会碰他，虽然你是个小基佬，至少得帅啊。”

调酒师：“……”

上官照爆发连声笑，整个人趴在了栏杆上。笑声太突兀，女孩抬看了他一，又扭盯著调酒师，伸一只手：“工钱。”

调酒师怀著满腔悲愤走了两步，朝著二楼一排的男人大吼：“老板！工钱！”

上官照反应迅速，转朝还坐在原地摸的男人伸手：“把钱给我。”

看上官照脚步轻快地了楼，楼上的男人们面面相觑。

“上官喜这类型的？”

“没有吧？”

“他不是很挑女人的吗？”

余人纷纷摇。

上官照到了吧台，拍拍坐在那里喝果的女孩肩膀。

女孩转看他，因为凑得很近，她里掠过一丝惊讶和慌张。

“你谁？”

“把你银行账号给我。”

“……”

“嗯？”

“我第一次见到有人搭讪不问手机号问账号的。”

“工钱，你不要？”

“……老板？你是老板？你整容了？上哪儿整的快告诉我。”

上官照觉得自己有挫败。

“我不是老板。我是来给你钱的。”

“……这是新的诈骗方式吗？”

“嗯，说不定是。”

“好呀，我被你骗了。要给我多少钱？”

上官照想了想，在心里算了一：“你这周的工钱，加奖金。”

女孩看了还虚弱地趴在酒桌上的络腮胡男人，笑了笑：“一共多少钱？”

“三千。没那麽多现金，所以，账号。”

“……”女孩眨眨，“一周？三千？我去，我平时一个月才三千啊。你以前怎麽那麽黑啊──哦不对你不是老板。”

上官照又磨了几分锺，女孩终於半信半疑地给了他一个银行账号。上官照低收好，再抬发现人已经走到了门。他跟了上去。

酒吧外灯火闹，上官照快步走到她侧与她并排。在这里看女孩更觉得多了些人间烟火气，他喜的。

“你是想追我吗？”女孩走了几步突然说。

“是的。”上官照坦然，“你好，我是……”

“我知你，上官师兄。”

诶？上官照有些发愣：“我，很有名？”

“差不多吧。”女孩转向他伸一只手，“来，握个手。我叫谢竹竹。”

上官照握住她的手，默默地在心里决定回到学校借个机会去找找她的资料。

“我接受你的追求。”谢竹竹笑。

上官照立刻接话：“我知你会接受的。很帅，对吧。”

谢竹竹审视他一番，认真地回答：“是很有钱。”

上官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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