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

小姑娘挂了电话，张仲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的通话时间，忍不住挑了挑眉。

明明没聊什么，竟然也挂了这么久的电话。

他拿起桌上先前泡好的咖啡喝了一，才发现咖啡早已经凉透气了。

张仲啊张仲，早知今日，当初你又何必跟陈陈把话说的那么绝呢？

……这不是打脸么。

他打开背包，掏一个文件袋，从里面拿厚厚一叠绿绿的纸来。

学生们一个个都送了同学录来让他写，他足足装了整整一个档案袋，目测就算是每一张都简单写几笔，也要写上一两个小时才行。

张仲把同学录在桌上一一排开，着腰叹了气。

反正今晚大概也睡不着了，写吧。

经过了将近一星期昏天黑地写报告的日，终于迎来了毕业典礼那一天的到来。

张仲穿着西和白衬衫，背着手站在队伍的最后面。

一的学生们也被带来站在礼堂里旁听，可大概是还对毕业季没什么共鸣，一个个左顾右盼，有的还跟旁边的学生偷偷聊着天，张仲站在后看在里，但也懒得去了。

吴明从一旁凑过来，用胳膊肘戳了戳他。

“张帅，过得可好？”

“吴哥，我每天就在你桌对面坐着，我好不好你还不知么？”

吴明了鼻，“你说的那是白天，晚上什么样我可不知。”

张仲心虚了一，侧脸看了他一。

“晚上能什么样，还不是在家里着。”

吴明睛盯着在台上滔滔不绝的校，朝张仲这边凑了凑。

“我昨晚十多给你打电话提示占线，说吧，大晚上跟谁聊的那么？”

张仲朝另一边挪了两步，企图离吴明稍远一。

“没跟谁……”

“没跟谁是跟谁？”

吴明锲而不舍，追着他也挪了两步。

拿着话筒的校顿了顿，好像在朝他们俩这边看。

张仲咬着牙小声：“吴哥，你别闹了……一会小心挨批。”

吴明一脸不在乎，“怕什么，我又不是没挨批过。”

“……吴哥，你这是不是就叫死猪不怕开？”

“你昨晚是不是跟陈陈打电话来着？”

张仲愣了一，转过脸的时候正对上吴明一脸得意的笑。

“你……”

“我蒙的，没想到蒙对了。”

张仲无语，脆不接话。

吴明笑了笑，“好的，趁着假期也可以培养培养什么的，不然等开学了，又是一场异地恋……哎张帅，你现在是不是特后悔当初帮陈陈参考了那么多外市的学校啊？”

典礼结束之后，张仲跟着吴明来到了学校附近一家啤酒屋，两人要了一扎啤酒和几样小菜，慢慢喝了起来。

大概是因为今天是周一的缘故，啤酒屋里没什么客人，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就只剩靠门的一桌了，但两人倒也乐得清净，除去讲话的时候不必用吼的之外，也不用再去其他客人的二手烟了。

张仲用筷戳着盘里的生米，一又一，最后还是吴明实在看不过去，在他手腕上拍了一把。

“嘛呢？”

张仲把筷放在盘边上搭着，“没嘛。”

“你……”吴明端起啤酒杯啜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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