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怎么办？”

张仲盯着她的睛，“别什么事都想着自己扛，有些事你得说，知吗？”

陈陈了睛，“我不知能和谁说。”

张仲看着小姑娘泛红的角，想到之前听说的关于陈陈爸爸的事，突然有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他原本想说“可以和我说”，但话到了嘴边是活生生咽了回去。

这容易引起误会的话还是少说为妙，况且既然已经明明白白拒绝过了，就不能够再给她误以为可以重燃希望的哪怕一可能。

张仲靠在椅背上，暗暗叹了气。

还好今天他和吴明来这边吃饭，如果陈陈真的自己一个人去了那家诊所的话……

陈陈平时看着老老实实的，怎么脾气上来的时候这么倔？

想到这里，他又莫名的有气，正准备开说什么的时候，座位旁边的车窗玻璃被人敲了几。

张仲回过，是吴明。

他摇车窗的时候，吴明把两条胳膊搭了来，探着去看睛红红的陈陈。

“哭了？”他扭过看着张仲，“你怎么又把人家哭了？”

酒气扑面而来，张仲皱着眉在他额上拍了一记。

“赶上车，你怎么回事……刚才回去之前还没喝多少呢吧？”

“嗨……临走前非要一人再来两个炸弹……”

吴明爬上车后座之后就再没了动静，张仲把车开上主的时候往后视镜里看了一，估计车之前他是不会醒了。

时间已经有晚了，路上没什么车，路灯孤零零立在街两边，把本来就空旷的主映成了更加寂寥的橙黄。

陈陈坐在旁边一直没什么声，张仲本想打开音响找首歌什么的听一，又怕吵醒吴明，只好作罢。

车就这样一路安静的开了小区，在车位上停稳之后，陈陈朝他这边转过脸来。

张仲熄了火，把车钥匙拿在了手里，抬起的时候正对上了陈陈的目光。

四周暗成一片，小区路灯的灯光映在她睛里，亮闪闪的。

“老师，”她小声开了，“谢谢你。”

“谢我送你回家？”张仲顿了顿，“这么客气什么？”

陈陈摇了摇，抿着嘴没说话，张仲抬手在她肩拍了拍。

“快回去吧，晚了，早休息，明天……”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明天早上九，在小区门等我，我带你去医院。”

“好。”

【二十七】“你之前拒绝我，是因为我是你的学生么？”

第二天早上，陈陈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来到了小区门。

大概是休息日的关系，小区园里的人少，平日里总喜带着孩在里遛弯的年轻妈妈们大概还在赖床，只有寥寥几个老人在慢吞吞的打太极。

陈陈掏手机摆着，通话记录还有短信箱都是空的，很久没有人联系过她了，除了上学放学她几乎不和任何人打。

不过也没有人愿意和她打。

班级里的同学对她的态度从一开始张仲刚刚被调走时候的那敌视到现在已经淡化成了无视，大家当她是透明人，平时不和她讲话，学习有需要分组作业的时候也没人愿意和她一组。

其实陈陈已经差不多习惯了，这独来独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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