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妻的事，低遗憾地笑笑，“虽然我不喜她，但若是那时候我娶了她，怕也不是今天的模样了……”

两人闲谈的时候，多半是午后，张大饼喝了药安心午睡，铺门前来往人不多，苏棋拍拍围裙上的面粉，在光细碎的粉尘金光一片，他靠在桌板上转过来对坐在凳上的张远尘笑笑。

张远尘虽然表面上总是面无表，但是其实还是很好相的，难得笑一次，只是边极浅的弧度，苏棋聊的时候问他话他也会答，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在西南的经历说了，说话只是简单叙述，看来不是个善于言谈的人。

苏棋生了二十多年全荒废在京都了，原本两年前有机会去一趟云南的，也被夜添香寄去了名额，于是从未接过西南地带的风土人，听来自然十分好奇与兴趣，连日追问去，也不给张远尘松气的机会。张远尘也只好老实地回想那里的生活，然后告诉苏棋。

苏棋一次偶然提到当年白行简与他说过的“王爷遇刺事件”，随问了张远尘认不认识镇南王，毕竟云南也属于西南边境。

张远尘听了难得一笑，“你是说镇南王百里浮？听说，他也有个人，比他小十岁左右的，是个不安分的家伙，三天两往外跑，害得我们边关军队有事没事就到帮忙找人，你说天日久来还能不熟么？”

“人？”苏棋咂，心果然一手资料，当年白行简说得都还没这么详细呢。

张远尘这回显得有些不好意思，难得一向冷面的脸上有些尴尬的表，“是，也是个男，镇南王是很疼的，甚至当众都不隐瞒他的，那人不和官府的人相，常我们聚会到一半，镇南王都会离席去看他。”

苏棋看他表觉得有些好笑，笑眯眯托腮看他。冬日光难得好，烧饼铺风好，恰好午后光满屋，地上碎银般一片，空气里漾着纷纷扬扬的粉尘，张远尘依旧是黑衣黑，冬天里也穿得单薄，和苏棋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相比，更是消瘦。

看着看着，苏棋忽然觉得这样守着个烧饼铺、过一辈也好。

“哎，师兄，”苏棋开，“过了冬，就开了，怕明年师傅还是没法抱到我儿了，”他顿了顿，“我还是不想成亲。”

张远尘看他一，“我知。”

第七章

隔几天，苏棋就要去西市另一边的面粉批发货，以往这活儿都是张大饼带着他，自从张大饼卧床之后，苏棋只能自己咬牙将几大袋面粉用推车推回铺，然后勉将面粉拖到店，要么就是拜托邻家铺的伙计，可无论如何，总也不好总是麻烦别人，于是他这小板儿自然受不了。

自从来了张远尘，苏棋自然乐意多个帮手，通常是傍晚时分，两人照料好张大饼喝药，然后去货，顺便逛逛西市。

因为回来的时候会多好几袋重，于是自然是去的路上两人在西市摊多连一会儿，苏棋虽然是个豪门的富家公，但是本并不推崇奢侈，反倒对在路边摊和摊主讨价还价有莫大的兴趣，无论来几次都兴趣不减。而张远尘，作为个将军，在西南的时候自然不会参与到这日常平凡的活动中，如今也只好跟着苏棋到逛。

苏棋一边咬着一串糖葫芦，一边把冻红的手放到嘴边呵气，京都冬日虽然不常落雪，但夜里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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