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必须通过我的考教。”

“可是夫……”

“你别急，我知他未曾开蒙，自然不会考他学问。”

海夫对程松招招手，“孩，你过来。”

程松见海夫面容严肃，心里有害怕，但转念一想，这是哥哥的夫，必然是个好人，于是上前：“请海夫爷爷吩咐。”

海夫表微微松动，似乎是笑了，“我来问你，有一位农夫，他家里虽穷，但却有个貌如的女儿。一日，有三个年轻人找上他，想要求娶他女儿……求娶，你可明白？”

程松故作老成地说，“就是娶新娘。”他都娶过好多次新娘了，村里的小小翠还有狗，都当过他的新娘。

海夫又笑了笑，这回笑意更明显，“对。第一个人是位地主，他愿送上百亩良田；第二个人是位商人，他愿送上百两金；第三个人是位书生，他愿送上百本书册。你来说，若你是那位农夫，会把女儿嫁给谁？”

程岩心了然，虽说嫁娶之事并不适宜问三岁小童，但夫多半是想试探程松真正喜的是什么。

问题很简单，他相信三郎能答得上来，哪知程松却问：“海夫爷爷，那、那我女儿喜他们吗？”

俨然已经代了角。

海夫一怔，“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谈何喜？”

程松听不懂什么父母之命，他只听明白了自家女儿谁都不喜，于是起小脯：“那我就谁都不选！”

程岩：“……”

海夫：“你女儿不喜他们，你就谁都不选？”

程松理所当然地。

海夫：“如果非你选一个呢？”

程松小脸皱成一团，绞尽脑好半天，憋来句：“我、我就把他们都打去！”

程岩：“………………”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一阵大笑传来，程岩惊愕望去，他从未见过海夫笑得这般畅快。

片刻后，海夫笑意还挂在嘴角，眉间是前所未有的温和，他摸摸程松的，“好孩。”

程松害羞地笑了笑，小脸红扑扑的。

一旁大受刺激的程岩此时也渐渐想明白，或许海夫那番话意在考验程松心，但程松意外的回答，却让海夫代了族人迫他过继一事。

……也算歪打正着？

有了这段曲，海夫当然同意了程岩的提议，并让他考完院试就将程松送来。

此事敲定，得了消息的程家人好一阵激动，而程岩则安心来温书。

一转两日过去，到了院试当天。凌晨时分，程岩坐上了前往武宁县的车，披星月地上路了。

院试是大事，原本程家二老想让俩儿都陪着去，但正值秋收，家里有大堆农活要，程岩便劝二叔，只让继爹陪着。

“大郎，你睡不睡？”

车上，程突然开，并从一旁的大筐里拿了被。

程岩：“……”

今天从家里来的时候，他见程背了个大的筐还奇怪，以为对方是带了土货要去县里卖。

呵呵，天真。

程岩见程上车后就坐立不安的，心中好笑又温，安抚：“爹，昨日我歇得早，还不困，您放心吧。”

“哦。”程本就不善言辞，也不多劝，但消停没多久又：“大郎，你看不看书？”

说话的同时，他极为自然地从筐里取一盏油灯。

程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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