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你。妖怪没一个好东西，那个沈砚，我看他和后卿没什么区别，师父，别再执迷不悟了……”

这时屋外传来一声通报：“仙尊，我们查到当时帝国和海青松勾结那个人是谁了。”

凌茗表一凛，这件事对他格外重要，他顾不上跟徐墨争执一挥手开了门。不想这房门刚推开一丝隙的时候，便有一金光直冲面门而来，他睛看不到，反应迟了一步便被定住，门被从外暴力地踢开，那人如从天而降般现。

徐墨又惊又喜地唤他名字。

“沈砚！”

凌茗这才意识到中计，恨得咬牙切齿。

第五幕：凭这两与百臂或千手不能防（四）

凌茗正虚弱，听到他的声音更不愿搭理，沈砚见他还敢嘴，便将剑扔给徐墨挽起袖要亲自审问，徐墨知他动起手来又是腥风血雨，忙将他拉回去商量：“这孩的脾气我了解，你就是打死他也不会说的，让我劝劝他吧。”

见沈砚默许，他便弯两指搭在凌茗手腕探他脉搏，看他没有大碍才低声问：“告诉我，小麟儿在哪？”

凌茗受了伤脸苍白发青，看着狼狈不堪，却只轻蔑地冷笑不肯合作。徐墨急：“你还要怎么样？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凌茗虚弱无力地在地上坐起，脸上毫无惧，淡然：“那就杀了我吧，反正我也早就想去地见我父亲了！”

徐墨默不作声地站起，见他再次受挫早笑得不行，在一边劝他算了。徐墨脸越沉，终于叹了一气，手指一抬将挂在墙上的拂尘收掌中，神复杂地看着凌茗缓缓：“因为你是上官辞的儿，你师父很难。我不敢打你，你杀了人，我替你背锅，你错了事我也很少训你。但是你别忘了，我是你师父，天底最有资格打你的人是我。”

说着手腕一翻，尘尾拧作一在他的背上，不伤肺腑只有之痛。凌茗自拜师以来别说挨打，就是重话都很少说。徐墨看见他背上衣服被撕裂后烙的红痕，说不心是假的，但仍迫自己狠心来接着：“我现在才明白，我不打你，让你一错再错才是真对不起你父亲，我现在就告诉你你错在哪里。我虽然没有生你，但对你也有养育之恩，秦仙是你的辈，沈砚救过你父亲，你却欺师灭祖，目无尊。”

凌茗挨了打却不反抗，只咬牙默不作声。徐墨刚动手就有些心了，见他这么倔便不再留，教训：“你现在这样让我怎么对得起你父亲？苏罂的话你也敢信，你以为自己当了仙尊很了不起吗？她们在利用你你知吗？我早该打死你，太乙仙盟也不会死这么多人了！”

凌茗咬忍住泪，终于叫：“我这么都是为了你！”

见他还不觉得自己哪里不对，徐墨怒：“你住，还敢嘴你这孽徒！当年你害死海青松的时候我就该把你送去受罚，你知不知因为你我和你秦师伯是怎么低声气求人赔罪的？你就只会惹事！”

尘尾如雨落在他上，凌茗发散地垂来，显得狼狈不堪，听到这里却忽然低不争辩了。徐墨见他如此却挥不手了，将手中拂尘丢开重重叹：“可是任何人都能杀你，唯有我不能。”

听到这一声叹，凌茗的泪从角到两腮，无言地落泪了。沈砚很识趣不吱声，偌大的房间便只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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