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

徐墨没抓到重，心想又是无心，便问：“你觉得无心怎么样？”

沈砚漫不经心：“人死后缘分就散了，何必执着，况且他只是因为我是剑客转世才纠缠我的。”

他说着百无聊赖地抓了徐墨一缕发在指尖打圈，徐墨没注意到，反而盯着他接着追问：“可是换了你自己呢？如果你喜的人回转世，喜上别人了，你也会不甘心吧？”

沈砚听了沉默了很久，徐墨心里更加张，低不敢看他的睛了。但即使这样，他也能想象那双里的执着和疯狂，过了许久才听到飘来幽幽的声音。

“那当然，我想要的东西就不会放手，哪怕逆天改命。”

徐墨先是一僵，猛地抬：“你怎么老这样？万一他不想这样呢？”

“你敢我？”

沈砚不耐烦地把他踢地上的被里，没等徐墨爬起来就踩在他将他踩住动弹不得，忽然又笑了起来，“哦，我明白了！”

徐墨心里一惊，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却听沈砚肯定：“你喜我。”

“你胡说什么！”

徐墨顿时被戳了痛似的，挣扎着爬起来激动地反击，“我为什么喜你？！喜你这张脸吗？还是喜被你打？”

沈砚却不生气，继续若有所思：“我毁容了你尚且喜我，那我要是没毁容不打你，你岂不是要我的要死？”

“哈，哈，太荒唐了！”吵不过他的徐墨气笑了，“怎么可能？我是受狂吗？”

“我开个玩笑而已，你这么激动什么？我打凌茗的时候你都没这么激动。”

“……求你别说了。”

沈砚还要胡猜测，徐墨就突然抓住他的手诚恳：“主人，教给我九绝脉如何修仙吧，你不是说表现得好会奖励我吗？我救了你很多次，观尘山那次，傀儡那次，有没有奖励？”

沈砚一怔，冷哼：“你表现好？好到在观尘山算计我，在无心谷对我耍氓？”

徐墨据理力争，：“就算是我耍氓，但你看路上有多少人要害你，我变厉害了就可以保护你了啊。”

沈砚笑：“我会需要你保护？”

徐墨又找许多理由，都被一一驳回，沈砚见他终于丧气才悠悠：“求我的话我就教你。”

“我……”

徐墨张了张，对上他戏谑的神还是低羞于启齿，始终无法像前世那么厚脸。但一咬牙豁去了，迫自己开，颤声：“求，求你了……”

他说着尴尬得将别过去，不敢看沈砚的表，脸上发。他一个恍惚，脑中闪过回忆中的片段，书墨和沈砚说过的话，轻声：“我以后……都听你的……”

话刚说完沈砚突然住他肩膀，死死地盯着他的脸，仿佛要从中回忆什么来。

其实徐墨现在的模样和书墨不是很像。书墨人如其名，从外表看起来就是个白净漂亮的小书生，梳着发，得很有欺骗，看外表白净乖巧，其实调得很。况且他认识沈砚的时候才十六岁，他本来就晚熟，还没到沈砚的，还青涩稚。

而他虽说不上是容貌大变，但已经比沈砚许多，气质也完全不同，乍一看当是两个人。

沈砚终是什么都没记起，他放开手，忽然冷淡来：“不行，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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