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绷了一弦，有个东西疯狂地挣扎着怒吼着，好像要敲碎脑壳冲来一样。

男人们还围在女人边笑着骂着，杜明越一步一步向他们走去，来到人群背后。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一把匕首。杜明越疼裂，手起刀落却是利索，一刀一刀砍在那些人的脖上、背上、腰上。血涓涓地来，就像刚刚从女人中来的那样。

看着满地哀嚎的男人们，杜明越抹了把脸上血迹，勾起了嘴角。

他并没有停。把那些砍得七零八落之后，他又将男人们一一翻转，抬手又割掉了他们间的。一共二十三，一不多，一不少。杜明越数清楚了，仰天笑。接着在没脚的血泊之中，他一步步走向那个还在余韵中的女。

四周似有火光顿起，熊熊烈火把男人们的尸吞噬殆尽，只剩杜明越和中的女人。

“心儿，”一片火光之中，杜明越沾满鲜血的手抚摸着那张酷似柳心的脸：“心儿，你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如果不是我的……”他抬起手中的匕首，对准了女的心脏。

中的女人忽地睁开，神纯净澄澈：“老公，你醒醒。你怎么了？——”

这一声呼唤将杜明越猛地拉回现实。

他一个从床上坐起来。屋静寂如死，只有床灯光昏暗。

他转过，看见妻脸上焦急的神。

“老公，你怎么了？满大汗的。”柳心凑过来，为他去额的汗。

杜明越定定地盯住柳心，一眨不眨。

柳心见状越发担心起来。她试了试杜明越的温，竟然得吓人，慌得就要床去拿药。却被后人一把箍在怀里，力之大让她不过气来。

男人埋在柳心的颈窝，手臂勒在柳心腰上。觉到男人在微微发抖，柳心便将手覆在腰间的那双大手上，宽地抚摸着。男人绷的渐渐放松来，好像是发狂的豹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柳心见男人有所好转，想回过安几句，却发现自己肩竟是一片。

柳心愣了。

如死般的寂静中，柳心望着窗外漆黑夜空，静静地靠在背后男人的怀里。

“阿越，”柳心背对着他，声音温和有力：“阿越，你不要怕，我一直在这里。”

“我会一直在这里。”

女声音轻柔如风，拂去杜明越心中狂暴怒火和滔天恨意。

这是他的妻吧？这是他的妻。这才是他的妻……

刚刚是梦吧？刚刚是梦。还好只是梦……

觉到腰上的力弱了，柳心转过来。见杜明越呆呆地低着，像个错事的小孩，心中不由得大为怜惜。她为男人撩开凌的被汗打的发，捧起他的脸，笑着在男人上印一吻，服侍他躺回床上盖好被，然后轻手轻脚去客厅找药了。

练笔福利：望便利店-第一天（小镇仿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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