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那个tony老师给他抹了多少油，令人重。

“之前的通讯，我以为你已经明白，我们对彼此都是唯一的存在。”弗兰西斯说话的语速不快不慢，足够房间里的四只耳朵都听清楚。

弗兰西斯应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说之前证明份后，他们之间隔着遥远的时空，不可能会有别人|这段关系。但是这话说得实在暧昧，舒杨瞬间红了脸，坐在舒杨对面的陶却低了，哪怕舒杨偷瞄他，也看不清他的表。

“是，是吗？哈哈，诶呵呵，嘿嘿嘿。”舒杨尴尬笑了笑。

“你边有人？”

“嗯，我兄弟……”

“早上接电话的那个人？”弗兰西斯眉心一皱。

“不是，是另一个，是陶。”舒杨叫了声陶，用神示意他要不要过来看看。现在的况已经很明了了，谁是墙角不言而喻。

陶。

舒杨将手机掉了个儿，陶的脸现在视频中，他也看见了视频中的英俊男人。

两人对视一，彼此算是打过招呼。

舒杨就连忙把手机转了回来。这个气氛实在有诡异，怎么和带着男朋友见家似的。

因为陶就在旁边，要舒杨没有顾忌地和弗兰西斯聊天打，实在是有困难，两人只得草草挂断了通讯。不过在结束前，舒杨悄声说了句，“那个，等我回去给你打行吗？可能有晚。”

“嗯。”

一如既往地嗯字，舒杨竟然觉得有开心。

等他放手机，就对上了陶探究的目光。

“你喜男人？”

舒杨不是没想过陶会问，只是没想到他问的这么直白。这个问题他也不知怎么回答，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喜小的，可是后来遇见这个仿佛给他量定的大鸽，这个世界就变了。

但是现在回答“是”，就相当于直接承认他喜弗兰西斯，他还是有不好说；要是说“不是”，那他自己也拿不准这个是还是不是。

“也许吧。”舒杨最后找了个折中的回答。

陶用手指挲了手中的玻璃杯，然后了。“也许”就是承认的意思。

“怎么了陶？”舒杨看陶一直不说话，主动询问，“你是不是接受不了？”

其实现在有很多人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取向，但是舒杨不希望因为这样的事，失去一个好朋友。

“那倒没有。本来我以为自己不能接受，但是是你的话，我反倒没有那么抵。”陶笑了笑。

这一笑，舒杨才放心来。

自己的朋友都是开明又包容的，这让他很兴。而且，他也算才意识到自己的这方面取向，总是有担心，能得到朋友的认可也让他会安心。

哪怕他和大鸽不可能在一起，但也说不准以后会遇见更好的心动男嘉宾。

不过这个念一起，就被舒杨自己掐灭了，怎么可能还有比大鸽更让他心动的？不可能了。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冷。陶看了窝在沙发里的舒杨，低稍稍思索了，就主动转移了话题。

“你和乔简雪说什么了？”

说起这个，舒杨又被调动了兴致，他坐直了，然后汇报自己的“丰功伟绩”。

“说起来也巧了。”舒杨的睛一笑就变得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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