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勾勾盯住姜笑，低声说：“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睡一张床。”

“哪怕是病床？”姜笑勾着他的脖，揪着一缕发把玩，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在靳寒舟上从肩膀摸到腰，满脸惊奇，“你这是什么质？刚刚还是凉的，上就变了。”他又笑，“像个炉。”

“我跟你说过我不冷了！自己还没好，跑去关心别人。”靳寒舟咬牙切齿，横眉竖目，“不要碰，不然我会……”

尾音突然打了个旋，他一脸慌张，猝不及防。姜笑伸手把青年揽怀里，肌肤贴住，气传递，老实说，兴许是因为犯过一次病，又或者是因为雨天的缘故，他有儿冷，这个大炉才钻被，就忍不住把人抱住，攫取温度。

生命大多向往温，他这样的人尤其。

姜笑把脸埋青年温的颈间，无意识蹭了蹭，糊不清低喃：“好。”然后想起靳寒舟毫无威慑力的警告，不由得笑了一声，在散发着度的肌肤上落一个很浅的牙印，“我碰了。”

温度仿佛又升了好几度。

不知是从牙印那里开始蔓延，还是从这个青年上，无论如何——危险人。

靳寒舟瞪了这个肆无忌惮的危险人一，最终还是从里到外变，心甘愿把人抱住，好像连他自己都变得安心起来，闷声闷气说：“那我当然是要碰回去。”

真的那么冷啊？

他有些奇怪，于是更用力地贴姜笑，心想：我很，和他刚刚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久到靳寒舟以为姜笑睡着了，空气里没有半|气息，好像真的只是要睡觉，靳寒舟一直僵住的半这才放松来——他面可什么都没有，要小心翼翼避开。

片刻，他蹭蹭姜笑的脸颊，舒一气。

“你要吓死我。”

“现在好了吗？”

姜笑突然睁开，温柔拨开靳寒舟额前的发丝。

“原来你没有睡着。”靳寒舟被看破心事，控诉地瞪着他。

“哪里睡得着？你的睛一直看着我。”他笑一声，稍微坐起开了床灯，雨夜一片漆黑，玻璃窗像一片模糊的镜，映着他的面孔也一片模糊。他意识眯起，试图从镜里探究自己真实的模样，未果，手指有一没一梳理靳寒舟糟糟的发丝，淡淡说：“这场病反反复复，有时好有时坏，这些年已经好了很多。”哮不是重病，只是偶尔会祸及命。

罢了又笑，低看靳寒舟，神温，“别担心，一切都结束了，今天是意外，以后不会再发生。况且，今天那个状态，如果不是你在场，现在你我应该就不是这个状态，你真的保护了我。”

靳寒舟幽幽盯着他，兴不起来。

“你以后会更好。”

“为什么？”

靳寒舟坐起来，凑近他，咬牙切齿，“我会死死看着你，让你一意外也不会发生。”

姜笑勾了勾，睨着他，“那我也要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你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这件事在宣布了退赛之后说，我确定未来有足够时间，也不会因为比赛的事犯病，生命得以保障，你我可以天地久。”姜笑住他的颚，嘴似有若无碰，似在考虑用什么角度接吻。

靳寒舟抬注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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