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笑微怔，眉舒展，“真傻。”

“嗯。”靳寒舟恋恋不舍盯着他的背影，手指揪住衣服, 咬牙忍住，将视线收回。

姜悦盯着排汉堡睛一亮，“哥，这个好大，我喜吃。”

他叹一气，今天的事又失去控制，像过去一样，生活由不得他控制，生死由不得，输赢由不得，更是由不得，他失控那样的事，哪里好意思再像以前一样随随便便就去碰人家。

他忍住，转离开，靳寒舟的目光又扎过来，像刺一样，叫人无法忽视。

孤立无援，无落脚。

“就是姜笑给我一个人的，关你事！”

姜笑垂眸，他想要将靳寒舟留。

不能再失控。

“喜！我喜！你的都喜！”

不行，不可以，不能失控。

话音落，靳寒舟蓦地站起，慌慌张张，大声喊——

真是不依不饶。姜笑脚步一停，忽然快步走厨房，再来时已经端一个加厚汉堡，放到靳寒舟面前，叹一气：“今天的，不知好不好吃，知你喜吃，所以特地煎了排。”罢了他又笑，有些无奈，“昨天答应你要给你加饭，没有到，今天给你补偿。”

姜悦吓一，声音颤颤，厉荏：“是啊！我喜！嘛，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不要再看了，他不要被他当变态。

一同坐在餐桌旁边吃饭，浑不自在，靳寒舟本来就不是多话的人, 平时是姜笑打开话茬, 他再噼里啪啦接，有时也安安静静, 姜笑有清晨看报的习惯，他便专心致志吃早餐, 十分安静, 却也温馨愉悦。

姜笑回过, 靳寒舟正虎视眈眈，被察觉后狼狈地别开，耳泛红，既羞耻又觉不甘心，气自己气得满面通红，神更加凌厉凶恶。

许多事从一开始就没得选择。

他一怔，想抬手去摸摸这只别扭野猫的耳朵，手已经抬至半空，又握拳压。

“油条、糕、饺，你们喜哪一？”

在姜笑的人生中，从他生病，到家人的死，再到比赛中断，每一次失控和意外都意味着失败和跌落地狱。倘若破坏了这层关系，谁又知会不会重蹈覆辙？

“哥——”不速之客将他的声音打断，姜喜姜悦着睛走来，睡惺忪，“今天吃什么呀？”

姜笑吃完，冲他一笑：“我去洗碗。”

不像现在, 只听得见细微的吃东西声，大家都不说话，亦无神对视, 低吃早餐，难以咽，像在服毒，人怪, 气氛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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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人要是憋得住就不是靳寒舟。

好冷。

一

靳寒舟心一：“姜笑——”

第027章

全国大赛上，他颓然倒地，所有人惊慌失措，他又失败了。

他不能着凉，不能伤心，不能生气，不能闻到不好的味，也不能吃想吃的，连和朋友去游玩也不能，久而久之，与人没有共同话题，连朋友也没有。

一觉醒来, 两人都不免有些沉默。

生怕姜笑没有听见。

姜笑被冻醒，无端端打了个寒颤，雨夜闷，他浑发凉，这时便有些想念靳寒舟炽的躯。

靳寒舟表冰冷，黑云遮面，笑不笑说：“你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