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边上玩游戏。外面的天气一定很好，遮光能良好的窗帘透着红。艾的脸颊也被这样的红染上了。

崔云没有他，要去洗漱。艾横在崔云上的却不来。崔云推了推他:“你好重。”艾笑了一笑，手机扔在一边，也不去那游戏了，整个人扑到崔云上说:“重吗？昨天明明是我一直抱着你。”

崔云说:“现在就很重。想把我压死，好继承我的遗产，嗯？”

艾把脑袋埋在崔云的肩膀上，他笑了起来，发也动，得崔云很。艾说:“你那么穷，又土，我跟着你那么多年，什么也没有。”

说了一会闲话，他们又到一了。崔云嫌艾重，艾就让崔云在上面。手指借着昨夜的，甬，此刻是有些涩的。涩有涩的好，时的阻力更大了，愈发鲜明，带来些许疼痛。从某些方面，崔云是有一自的倾向的。这样的痛更令他快活。

崔云扶着艾的，将它引自己的。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醉了。一见到艾，之火就燃烧了理智，随着本能，去追逐短暂的快乐。时而狂喜，时而失落，像饮了一杯浊酒，歪歪扭扭地跟着某韵律去舞蹈。

崔云着扭动着自己的。一只手捂着睛，另一只手掐着自己的。把自己的掐得又大又红，像一颗红豆，仿佛在引诱人去品尝。

黑暗之中，就可以去放肆。他捂住了自己的睛，什么也看不见，偏要将自己放的姿态表演给艾看。

完了一回，艾还想再来。崔云却说：“我快要饿死了。”

艾的手指他的后里，勾，刚才那次他们没有带，懒洋洋地说：“我还没有喂饱你？”起的再一次地他的。崔云动也不动，眯起睛，享受艾给他带来的快。

闹到中午才起床。两人吃过午饭，艾又要去工作，崔云就去别游玩。

没有工作的时候，他们就腻在一起。像一对正常的侣，聊天、吃饭，和别的旅客一样去观光、拍照，回到旅社就开始。将那不堪重负的床摇得吱吱响，柔的被褥浸透了汗。

这样又了不少的钱。艾总有一掷千金的勇气。颇有些嫌弃崔云心疼钱的样。

二

城的雪景是素来有名的。山上的佛寺也是有名的装圣地，每个去过那里的文艺青年，都觉得自己的心灵得到了净化。崔云从来没起过心思去那里，艾去了那里，就心血来，很想去看一看。工作了那么久，也很想休息一。

旅馆的床很好，很柔，又结实，并不大，睡觉的时候手脚会碰到一起，两个老司机，很容易发生什么惹人遐想的事。

看过床之后，崔云就上山去了，为求便捷，坐的是缆车，离地面越来越远，和太越来越近，光耀得令人睁不开。直到双脚踩上庙前的石阶，还有些缓不过来。

往看去，是被雪覆盖的山，几古朴雅致的民房，像幽空寂的古画。人却太多了，踏着层层石阶向上走，喧闹的人语打破了原本的幽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