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微微颤抖，甚至起了冷汗，然而他还是很努力的控制着自己。

两分钟之后，艾薇拉松开手，与此同时，男人睁开了睛。

看到那双冰冷不绪的双眸，艾薇拉暗叫不好，立即后退，在冬兵站起来的那一刻，国队和猎鹰上上前制服他。冬兵开启了自我防御的机制，甚至要还手，这时史夫大喊一声：“基！”

他动作一顿，神渐渐恢复了清澈。

基无力的扶着椅，倒坐在上面。无数片段在他的脑海里一一划过，杂一个故事来。

看见基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艾薇拉问史夫：“那，你们要告诉托尼吗？”

“那等于将他曝光。”史夫看着面痛苦的基，心脏一揪，“到时候基要面对的可能是来自全国人民的压力，他受的伤害已经足够多了。”

而且，以托尼的格，他和基之间必然会起冲突，国队也是人，他只想保护他的朋友，难七十年的折磨还不足够吗？

艾薇拉抿了抿嘴角，：“难你要把他藏着一辈吗？”

艾薇拉觉得，比起杀父之仇，更让托尼到生气和伤心的是史夫明知却对他有所隐瞒，执意要维护自己的朋友。

国队和钢铁侠的理念本来就不一样，如果不好好解决的话，这件事极有可能会成为一条导火线，后果可以很严重。

金发男人皱眉：“基是我的朋友。”

艾薇拉微微抬，直视他的睛：“托尼也是。”

国队沉默了。

“她说得对。”一直垂着的基突然开，“他有权知。”

在场的视线都集中在他的上，他继续：“这是我犯的错，我需要一一去将它们纠正，我应该受到应有的责罚。”

当他说这番话，证明他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他不是冬日士兵，他是詹姆斯·恩斯！

史夫忍不住开：“基……”

“史夫。”他轻轻地打断了国队的话，嘴角勾起一个悲伤的弧度，“你为我的已经足够多了，由我开始的悲剧，应该也由我亲手结束。”

国队神一凝：“你的意思是？”

“我要接受公开审讯。”

艾薇拉沉默，心里微微，不由得握了拳。

因为她“看”过他们的记忆，所以对他们的心最能理解。在这件事里，无论是基、史夫还是托尼他们三人谁都没有错，却要承受着沉重的后果。

将心比己，如果艾薇拉是冬兵的话，醒来发现自己在过去的几十年里沦为了恐怖组织的爪牙，为他们卖命，着肮脏的事，甚至是杀人，她一定会承受不了——更何况是一位军人，他们心中的正义大于一切。

公开审讯，虽然纽约州没有死刑，但是终生监/禁呢？冬兵的生命原本就比人类寿，监/禁对他来说比死亡更可怕。

但最可怕的是，基不可能原谅自己，他无法接受自己带着罪孽的活着。接受审讯是对他、对托尼、对艾薇拉，以及所有曾经被他伤害过的生命的一个代。过去发生的事已经无法再改变，那么他能的，只有去用一切的代价去弥补——或者，赎罪。

……

艾薇拉没想到的是，国队和基都是行动派，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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