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论坛转售悲霖清安演唱会的门票，你看看是不是之前卖给江铎的那张？”

邱漫去一瞧，可不么，早就给挂上论坛了。

“这什么况？”程恩琳说：“发帖人留的联系方式不是江铎的吧，所以许亦私卖掉了？江铎知吗？”

邱漫耸耸肩。

程恩琳便打去询问江铎。彼时他正从画室课，与何展扬了别，很快就接到这个电话。

听完对方的描述，江铎似乎静默了两秒，随后语气自然地说：“哦，许亦家里有事，所以决定不去了。”

程恩琳表示怀疑：“你事先知？”

“当然，我们一起商量的。”

这个回答超了预料，程恩琳有些不，说：“你知场票有多难抢吗？本来邱漫是想和你一起去看的，现在可好，白白便宜了别人，早知这样你还不如别买！而且漫漫也不差那儿钱，你给她钱本就是侮辱她！”

江铎没生气，也没说什么，直接挂掉了电话。

得知许亦在网上卖掉那张门票，他诚然有一瞬间讶异，但送给她的东西自然由她自己理，江铎并不打算去问什么，只是心中疑惑，猜想她是不是突然缺钱用。

晚上倒是接到她的电话，问：“大画家，你这个月上课上到几号呀？”

“十七号。”

她说：“我明晚想去你家吃饭，行不行？”

“可以。”他听她声音极为疲惫，怪：“你怎么了？有气无力的。”

许亦轻叹：“今天去清安上小课，回来的时候堵车，八多才到家呢，又又累，还差车吐了。”

江铎说：“早休息吧。”

“嗯。”

次日午四半，江铎从画室来，洗了手，看见许亦靠在走廊栏杆上等他。

天气，她扎着，短袖短，背一个麻质的单肩包，胳膊搭着栏杆，一边眯眺望远，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冰。

何展扬对江铎笑：“真羡慕你有个妹妹，这么乖，一个人在那儿等你，换我只会不耐烦地我快走，还打我。”

江铎远远看着，觉得确实小乖小乖的。

许亦见他们来，晃晃手里的冰打招呼，“嗨，”她望向何展扬：“听说你被Z大录取了，恭喜恭喜。”

“你也加油啊，”何展扬说：“两年后我们北京见。”

许亦拧眉笑：“好，我努力。”

江铎见她膝盖青青紫紫又添新伤，忍不住问：“你不疼吗？”

许亦也低去看：“还行，打前桥的时候摔了。”

“打什么？”

何展扬笑：“前空翻吧，舞的都这样，我先前练一个剧目，地面动作很多，各跪转，膝盖起了泡，之后活生生磨血，简直惨不忍睹。”

许亦笑看着江铎：“晚上吃好的，补补呗。”

三人边聊边走，了楼，在培训中心大门前分开，江铎和许亦坐公车回城南，因为家里没菜，他便带她去逛农贸市场。

许亦觉得好玩儿，跟在他后东张西望，叽叽喳喳。

“你想吃什么？”江铎问。

“随便。”

他皱眉：“你要说随便，那就回去煮方便面好了。”

许亦见他生气，努努嘴：“凶的……那我想吃红烧，酸辣土豆丝，虾仁炒。”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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