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豆腐”，甚至还要死不死地摸人家肚虽然手乎乎腾腾的，他就羞耻得不行。

顾海看着他这副害羞到不敢抬的模样，底轻轻漾开一笑意，语气放得更柔，还故意轻轻逗了他一：

“别一直低着呀。”

“你又没对我什么坏事，也没把我怎么样，搞得像你犯了错一样。”

这话一，陈念先是一怔，接着“噗嗤”一声，没忍住轻轻笑了来。

原本绷的绪、张的心，一松了大半。

抬再看顾海时，那双圆溜溜的睛里已经没有那么害怕和拘谨了，反而多了一丝灵动。

顾海看着他终于放松来，也跟着弯了弯嘴角，随问了几句工作上的事：这几天习不习惯，苏冉带得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懂。

陈念也慢慢敢开回答，语气自然了很多，声音糯糯的，听得顾海心里一阵熨帖。

聊着聊着，外面天渐渐暗了来，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

顾海看了看腕表，语气自然又真诚：

“都班了，应该还没吃晚饭吧？”

“我请你吃顿饭，就当正式答谢你那天晚上帮我。”

陈念愣了一，意识地想推辞：“不、不用了吧顾总，太麻烦了……”

可看着顾海认真的神，他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毕竟那是老板，拒绝老板的饭局，是不是不想了？

顾海看着他犹豫的样，轻声补了一句：

“就当是老板请新员工吃饭，不用有压力。而且……我也正好想找个伴。”

陈念抿了抿嘴，看着顾海那双沉稳又带着期待的睛，终究还是没狠心拒绝。

他轻轻了，声音糯糯的：

“……好，谢谢顾总。”

顾海嘴角微微上扬，转带路：

“走吧，车在负一层。”

陈念乖乖跟在后，看着前面那宽厚壮实的背影，心里像揣了只小兔，七上八的。

这顿饭，真的只是吃饭那么简单吗？

两人没有走大堂，而是直接往另一侧的通去，通往负一层地停车场。

走廊里安安静静，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