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

他示意林竹从火盆跨来，说：“避秽祛病，愿你以后结结实实的，无病无灾。”

林竹撩起袍边，踮着脚，小心翼翼越过火盆。

事笑呵呵地：“好，好孩，新的一年，你会有迎来好兆的。”

林竹抿，敛文静的模样。嘴角却微微翘了一，眉弯弯的。

二人留在库房仔细清。

逢年过节，地方官员都会送礼。

萧远作为都督雍冀幽三州诸军事，总领三州军政和兵，送礼的官员络绎不绝。

年前的半个月，府门外车如，送到府上的新年节礼堆积如山，两个库房都装不完。

光是册登记，就要费好几天时间。

林竹跟着事在库房忙前忙后，整整三天，几乎没有过库门。

这日午后，又大雪，一早就清扫净的院落，此刻重新积了一层。

屋炉正旺，林竹清几个封存的箱，示意一众护卫抬箱库。

他锁好暗门，回瞥见事还在对清单，便倒了两盏茶，将其中一盏递给对方。

“事伯伯，歇会儿吧。”

茶用秋采的老叶烹煮，加少量姜片，较为苦涩，还有一丝辛辣。

虽然欠佳，效果倒不错，既解乏提神，又能驱逐寒气。

事习惯了这味，喝得津津有味。

林竹捧着杯盏，轻轻啜一，停来，再啜一。

素来安安静静的人，脸皱成一团。

事哈哈直笑，林竹腼腆垂眸。

又朝暗房瞥去一，神踟蹰。

事：“怎么啦？”

林竹言又止的。

事撩撩胡须，沉片刻。

随即开：“可是在疑惑，边关连年战事，又地苦寒，居民大多贫瘠度日，为何送到府上的节礼如此丰厚，看上去不合常理，对吧？”

又问：“是不是还疑惑将军素来清正廉洁，为何收这些节礼？”

林竹眉闪烁，轻轻。

事靠在椅背上，给自个儿又添了盏茶，慢悠悠啜咽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