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星尧莞尔，“怎么了，我去看看恋对象的排练，不是很正常么。”

一说不上来的恐慌从心底一闪而过。

“今天排练的一首曲是我写的，我来录个像带回去听听导师的意见。”

林砚抬手摸了摸耳垂，齿缠间，问，“你买的？”

“你也要排练？”屈星尧不答反问。他知叶礼是作曲系学生，说和乐团没什么关系。

说得轻巧，其实是他特意挑选的，当天店里净度最的一颗钻，加急付了工费，确保他在隔天登机前取到。

上了车他们就开始接吻，林砚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屈星尧反手从兜里掏了一个盒，里面嵌着一颗钻石耳钉，边吻边给林砚上。

屈星尧欣然，“可以。”

林砚不自觉地抖了抖，倒不是害羞，更像被屈星尧的兴奋给传染了，一时间不知在期待些什么。

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会乖乖送上门给人x，这人在床上那些疯劲，难床就忘了。

他们在最后一排坐，屈星尧本来打算待个几分钟就走，可是快二十分钟过去了，他还坐在那个扶手都开裂了的座位上，没有离开的意思。

林砚着气坐回副驾，以前屈星尧也送过一些昂贵礼，他从来不用，这次的耳钉直接上了，便不好再拒绝。

学校接你，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去你家吧，离机场近……”

屈星尧是懂得如何温存的，前摇的时间给得足够，顾及林砚的受，不是只图自己了。

屈星尧一边发动轿车一边说，“我给你的，只有我能取来。”

只要待在屈星尧边，他好像也会变得不正常。

开到林砚家用了四十分钟，路上两个人一直在聊天，气氛好。

心意相通以后，这件事似乎也变得更加和谐。

好在屈星尧没把昨天在机场里的那副派拿来，只是平平常常与他并行，到了排练厅外遇见叶礼，林砚只来得及打了个招呼，他快要迟到了，提着琴盒匆匆场签到。

叶礼说着，见屈星尧没有要走的意思，于客气问了句，“你想看林砚排练吗？”

他别过脸去，屈星尧又把他回怀里，揽着他往停车场走，全然不顾周围人的光，“……这几天是怎么想我的，一会上车了和我说说。”

意识到屈星尧在打算什么，林砚立刻就后悔了。

林砚很久没有经历这样温柔的对待，他总是游走在暴戾人格与尖锐冲突的边缘，久而久之格也变得沉厌世。

叶礼没掩饰住惊讶，屈星尧不像是有那闲逸致的人。

留叶礼和屈星尧站在排练厅门，两个人都清楚对方的态度，表面上还得粉饰太平。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屈星尧慢慢品尝着他的滋味，“顺手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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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礼忍住了没有多问，领着屈星尧从侧门排练厅。

原来在心，他也渴望被珍视被轻放。

他以为自己习惯了疼痛，耐痛阈值也于常人。直到这个晚上屈星尧用完全不同的方式引导着他去受，林砚才发觉也可以是如此细腻刻。

“尧哥不去公司吗？”叶礼先问。

这不是第一次听林砚拉琴，但舞台上的那个人还是给了他一小小的震撼。

他少有这发言，不像是成熟，倒像个护稚童。林砚笑了笑，也难得地没有反驳什么。

隔天屈星尧送他去学校，车停在校外，屈星尧提送他到排练厅，林砚犹豫了，还是答应了。

不同于巡演时的娱乐表演，坐在乐团首席的林砚完全是另一状态。

了家门就没空说话了，从玄关开始只剩对彼此的探索。像两只饥渴的兽，循着原始的冲动去受对方，借以表达分别多日的想念。

屈星尧不了解那些复杂艰的弦乐技巧，但不妨碍他去受林砚在演奏时表现的成熟与大。

从见到叶礼，他就在找机会抛这个全新的关系。现在话了，叶礼愣在当场，屈星尧心里满意。这一趟算是没白来。

有那么一瞬间，屈星尧觉得自己抓不住前这个人。或许某一天他会为了追逐什么而离开。

他看向旁的叶礼，慢条斯理地问，“林砚最近练琴很辛苦，那天在船上还练了两小时，是有什么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