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和你说什么了？是不是？”他的双手急切地捧住对方的脑袋，语气骤然变得急促而慌，”瑞元啊，我发誓，不你听到别人说了什么，那都不是真的！”

两个人抱了好一会儿，姜瑞元的泣声才渐渐小了一。他把脸埋在方结宇的肩膀上，声音很轻地说：

姜瑞元被这一声吼得缩了一，泪掉得更凶了。他抬起手背去抹脸，却怎么也抹不净，哽咽声堵在咙里，断断续续的，伤心又可怜。

姜瑞元地看着他：“真的吗？”

他松开手，慌张地去扒姜瑞元的浴巾，检查他的肩膀、膛、后背，每一寸肤都仔细看过去。

“嗯，我明天亲自找人修，”方结宇把手机搁回桌上，“你别哭了，肯定没事，我跟你保证。”

方结宇低，目光落在对方浅浅的发旋上，小小的旋涡似乎也在无声地向他着某悲伤。这让他的心又七八糟地疼痛起来。

方结宇彻底抓狂了，他猛地站起来，失控般地吼了声：“到底怎么了！？说话！！！”

他一只手着姜瑞元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一一地拍着他的背，嘴里也翻来覆去地哄着。

他连忙蹲回去，把人整个搂怀里，语无次地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吼你，我就是太着急了，我吓到你了是不是？不想说就不说吧，不说了，不说了，没事了……”

他不可置信地回过：“就因为这个？”

方结宇愣住了：“……什么？”

姜瑞元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掉泪。

灯光，那双睛红得目惊心。

方结宇看了他一，心里觉得这事儿实在离谱到家了。一个成年人，至于为了这么事哭成这样吗？他本来想揶揄两句，但到底没忍心，毕竟这人最要面，哭成这样已经够丢人了，他再笑话两句，估计又要炸。

一秒，他几乎是本能地跪到了地上，双手死死抓着姜瑞元的手臂，发了疯似的问：“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手机摔坏了。”

他颤抖着手去拨开黏在脸颊上的发，双手捧起姜瑞元的脸，迫他抬起。

方结宇气疯了，浑都在发抖。他一边手忙脚地给他泪，一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是不是你爸？你爸是不是又打你了？打哪儿了？”

“屏幕碎了而已，主板应该没坏。”方结宇转过，语气笃定地安他，“只要主板没坏，数据大概率都能导来，照片和聊天记录都能保住。”

方结宇还沉浸在刚才的混里，完全没反应过来，直到姜瑞元抬起手指了指桌上的手机。

同样的话语被翻来覆去地重复，这让方结宇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狼狈。可即便是这样，也统统不在乎了。他用力挣脱这个令人心碎的拥抱，蹲，试图去看姜瑞元的脸。

“手机。”姜瑞元从他的肩膀上抬起来，红着睛看着他，“我的手机，摔碎了。”

姜瑞元抹了一把泪，不服气似的争辩：“那里面可是有我们拍过的照片和视频，还有所有的聊天记录呢！要是不来怎么办？”

他的声音颤抖着，双手胡地摸着对方的脸。摸到角的时候，动作忽然猛地停住了。

“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怎么可能啊？？

方结宇的心像是被人活生生碎了。他从来没见过姜瑞元哭，他连想都没想过这个人会哭。

“对不起……我错了……”他着声音歉，“原谅我吧，瑞元，以后再也不会丢你一个人了，原谅我好吗？”

他缓缓将手收回来，低看向自己手心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像被雷劈中了一样。

姜瑞元还是不说话，连动都不动一。

方结宇一看他这样，心又一得稀烂。

而那张一贯傲的脸上，此刻满是纵横错的泪痕。

方结宇看着他那双通红的睛，嘴张了张，到底没把“就这至于哭成这样吗”说。他叹了气，走过去把手机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研究了一会儿，又了两开机键，屏幕毫无反应。

怎么可能？

姜瑞元了鼻，拿手背蹭了一角，也没再说什么。

“瑞元……”他着气，手心里全是冷汗，“你理理我好不好？我哪里错了你告诉我啊，你别不说话……”

可什么都没有。净净的，连一块淤青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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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啊！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