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醒的女孩随即一脸落寞，方结宇却在她们旁边蹲来，微微一笑：“没关系，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试试。”

女孩听后，立刻喜望外，把课本往他的方向侧了侧，笔尖落在其中一证明题上，有些苦恼地讲了卡住的地方。

方结宇看了一会，心里很快有了解法。他一支笔，在草稿纸上一步步推过去，边写边轻声解释：“这里——矩阵乘法的顺序反了。你们先算左边这个行列式，再乘过去，结果会不一样。”

另一个女孩低飞快地算了一遍，忽然抬起：“啊……真的，我刚刚就是在这里卡住了。”

烤店的那个女孩也跟着推了一遍，笔尖划过纸面，然后停住，抬起来，睛亮晶晶地说：“原来是这样……是我太笨了，多亏你了！”

“怎么会，这题确实有难度，我刚才也差没能解来。幸好，没在这里丑。”方结宇很自然地说笑着，刚要站起来，余光忽然捕捉到什么东西正朝他们这边飞快地砸过来。

几乎是本能，他猛地抬手一挡，篮球“砰”地撞在他小臂上，弹开后落在地板上骨碌碌了两圈。

场馆里安静了一瞬。然后有人远远地了一声哨，散漫的，带着看闹的意味。方结宇回过，篮球场上一个个男生冲他举了举手，算是歉，表却看不多少歉意。姜瑞元面无表地站在一旁，手里拎着一条巾，正不不慢地朝这边走过来。

方结宇低看了一手机，八多了，比平时晚。他想着开课前先给男友发条消息，告诉他今晚会晚到家。手机刚掏来，余光里就有人坐了来——姜瑞元在他旁边落了座，微微岔开，手肘搭在膝上，坐得很近却不看他，像只是来这儿歇一歇。

方结宇只好把手机又收回去，侧了侧，语气很客气地开：“晚上好。”

姜瑞元没应声，斜了他一，又将视线挪开。方结宇倒也不觉得尴尬，只是安静地坐了几秒，脑里飞快地转了一圈。直接问“我们现在开始吗”似乎太急了，人家刚运动完，气还没匀，这时候开显得不懂。可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也不是办法，沉默拉了，反而更难找话。

他看了一脚边那箱，弯腰一瓶新的，拧开瓶盖，递到姜瑞元面前，语气放得温温和和：“渴了吧？”

姜瑞元低看了一，像是没料到他会递，顿了一才伸手接过去，送到嘴边喝了一。结动了一，又喝了一，然后把瓶盖拧回去，握在手里。

方结宇趁他喝的间隙，连忙轻轻问了一句：“不知您想什么时候开始学习呢？”

姜瑞元把瓶搁在膝盖上，侧过来，不答反问：“你不是已经教上了吗？”

方结宇愣了一，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这让他不免暗暗嘀咕了一句——是不是在拿话他呢？

不过讲个题而已，有什么好的？他心里疑惑，嘴上却只是笑了笑，没接那个话茬。

“她们和您不一样。”他随说了一句。

本来只是想把这个话题轻轻带过去，谁知姜瑞元却像是被那句无心的话勾住了，侧过脸，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还是淡淡的，却多了一不易察觉的兴趣：“哪里不一样？”

方结宇罕见地卡住了。他张了张嘴，没想好要怎么接，这问题问得没没尾，像是不需要答案，又像非要你好好想一想再回答。

他正组织语言，前忽然多了一瓶。一瓶递到他面前的矿泉。他抬，居然是刚才那个中国男生，不知什么时候跑去买了，正笑眯眯地站在他跟前，一副献殷勤的模样。

方结宇接过，目光无意间扫过瓶的标签，忽然顿了一——他这才想起来，姜瑞元只喝这个牌的。

“不用了。”姜瑞元却连看都没看，两只手往后一撑，缓缓地闭上了睛。

那男生没拍着，倒也不尴尬，嘿嘿笑了两声，弯腰把放在姜瑞元脚边，然后大大咧咧地在方结宇另一侧坐了来。

“这位少爷，”他用中文开了，“可真是难伺候啊。”

方结宇没接话。周围都是韩国人，这人用母语吐槽的时候毫不避讳，音量甚至比刚才还了几分。姜瑞元周围的人都知这位少爷学中文就没上心过，哪怕学了几年都毫无，这人大概也是吃定了这一，所以格外肆无忌惮。方结宇只希望他能多少看，适可而止。

可那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