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梦。

上并没有什么遮盖，江裕安枕着手臂，看黑沉沉的天幕。

……温度？

“就是用鱼和昨天吃的那米煮成的。”江裕安说着，从船舱里的米罐里舀半碗米。

银巫跟过去，又被江裕安递了一小包小鱼。

第十九个气泡在海面“啪”一消失的时候，江裕安才恍然回神。

他蹚着走到小人鱼边，透过浅浅一层海看人鱼的尾。

明天大概也会是个好晴天。

银巫转了个圈，灿烂地笑：“鳞片都好好的，吊床睡起来很舒服！”

江裕安看着小气泡从人鱼微张的中冒来，觉奇妙又可。

难以前经常撞到吗？

银巫摇摇，往缩了缩，整条人鱼就完全没海里了。鱼尾惬意地晃一晃，吊床也会随之摇晃，像海的波动。

刚洗漱完，小人鱼就抓着一条嘟嘟的鱼游回来了。

江裕安忍不住微微收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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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安！”银巫狩猎归来，非常快，“我带星星鱼回来咯！”

银巫也朝岸上游近了，兴：“刚刚！我昨天睡觉没有被海卷来卷去，也没有撞到母和鲸鱼！”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五天。

嗯……可惜没有手机把这一幕拍来。

不知小人鱼趴在礁石上看了他多久，才能在他刚一苏醒的时候就送上早晨的问候。

“银巫，要先麻烦你去捉条鱼回来了……”

舒适的觉使他立刻就原谅了江裕安：“没事的裕安，人鱼跟人类的温不一样，我觉你刚刚有奇怪，现在就好了！”

江裕安走回昨天架锅的地方，先用升级版方法蒸小半桶净。

江裕安满意地，很好，鱼尾非常完整，一片鱼鳞都没被蹭到。

江裕安一手托着银巫的鱼尾，一手托着人鱼后腰，轻松将人鱼抱起来。

“抱歉银巫！”江裕安手指不敢再动，匆匆把人鱼放海里，小心地放吊床。

“那就好。”他抬手搓了搓人鱼的脑袋瓜，“早上吃鱼片粥吗？”

“裕安！”银巫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火的东西禁锢住了，使后腰和尾都很不能适应。他抬看向目光空茫的江裕安，抬手在人前晃了晃，“你好啊！”

第二天早晨的第一缕光照到海上时，江裕安伴着小人鱼一声活力满满的“早上好”醒过来。

“吃！”银巫迅速应，用力完，才想起来问，“鱼片粥是什么？”

天幕中只缺了一小的月盘格外明亮，偶有几颗勉争得半月亮光辉的星星一闪一闪。

搓一搓就会起来了吧？

江裕安剩的话还没说完，就已经看不见小人鱼的影了。

“不麻烦。”银巫往嘴里了两条小鱼，一转就窜海里。

……执行力实在太了。

银巫把自己吊床，觉浑都舒展开来了，而且不用担心睡着睡着就会被海冲走，更放松了。

掌小人鱼的后腰肤细腻、尾鳞片，但……都很凉，像冬日里囫囵捧在手心的雪团。

意识到自己就站在这里盯着睡着的小人鱼吐泡泡，他轻笑一声，低声朝小人鱼了句“晚安”，而后才转回到自己睡觉的地方。

仅仅五天，竟然能发生那么多事。

不，人鱼不能游到吊床上方再游去。

江裕安翻了吊床，胡抓了把发，走近海，朝小人鱼笑着回：“早上好，银巫。你什么时候醒的？”

“裕安。”银巫不适地扭了扭，“人类的温度好啊。”

“嗯？”江裕安还不甚清醒地侧对上小人鱼的视线。

吊床被海风得微微摇晃。江裕安忍不住想，明天会发生什么呢？

江裕安猛然回神，对上小人鱼微蹙的眉。

……好？

江裕安扶额。

江裕安不好意思地朝小人鱼笑笑，“可能是困了，有走神。你没有不舒服就好。”

江裕安原本迫切想要给小人鱼个舒适小床的正经思绪顿时停滞住，顺着小人鱼微嗔的语气，慢慢将关注转移到了一一凉、肤相接的地方。

人鱼漂亮的脸上现这样的神，让人很自觉地开始反思自己了什么对不起人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