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似的场景和游戏，他选的是大冒险。

alpha那边已经完了卡，嚯了声说：“这个问题……谈郁，你上次恋是什么时候？应该没谈过吧？”

其余人也都是这个想法。

“好像是没听说过前男友。”

“你不如问别的……”

“说不定谈郁真的谈过恋呢？”

谈郁也听到这句玩笑。他转过脸对他们说：“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

世界时间线混，他无法准确说是多久之前。

这句话宛如炸药，包厢里静了片刻，霎时沸腾。

“真的吗？”

“是我们学校的？”

“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

“不会是寇呈轩吧？”

四周都在议论他的惊人之语，谈郁百无聊赖地托腮坐在一旁，睛盯着那个转盘。

寇呈轩也听见他的名字混在其中，转想问谈郁要不要去一趟，对方就已经起往外走了。

ktv外面的气温已经降来了。

谈郁觉得冷，将衣领往上拉了拉，瞥见地上晃动的另一个影。

“又跟着我。”他说。

寇呈轩站在他侧边，军校在生活区安置的低瓦路灯让光线朦胧不清晰，远远看去只注意到他一双仿佛被雾气笼罩的海蓝睛，警觉似的眯起来。

他站在离路灯很远的地方，穿着黑的薄衣，一张瘦削而白皙的面孔，风扬起他的黑发。

寇呈轩在包厢里喝了酒。

他朝谈郁走过去，脑海里是刚才谈郁在众人面前坦然的回答。

“冷了？”

寇呈轩牵了他的手。

谈郁仰起脸盯着他看，沉思的表看上去仿佛在思考数课提问，眉尖锁，也径直忽略了他的问题。

良久，他问寇呈轩：“你是人类吗？”

“我不知怎么解释。”寇呈轩停顿片刻，忽地叹了气，“如果你乐意的话，到我宿舍去就知了。”

谈郁从未去过alpha宿舍。

他不明白有什么解释必须在alpha宿舍里才能说。

寇呈轩领着他，一直到了与beta相隔甚远的另一栋宿舍楼门。

alpha有易期，宿舍安置在离教学楼和其他人量大的区域最远的地方。谈郁是第一次到这里，站在门端详着宿舍的楼，夜晚，整栋宿舍楼灯火通明，隐约传来alpha嬉笑的声音。

寇呈轩刷卡开门，上楼，打开了宿舍房门，侧先让他去。

他在后面关上门，瞥见谈郁了宿舍，宛如场景复刻那般，每到一个新地方就开始行观察，像新家的猫，四周看了一会儿，又停在了一缸鱼前面，与那几尾孔雀鱼面面相觑。

谈郁发现这几条鱼很熟。

……窦呈轩果然是切片们的本。

他屈起关节敲了敲玻璃，孔雀鱼摇晃着游走了。

他坐到桌边的椅上，低又看了一。

孔雀鱼游走了，鱼缸玻璃上映渐近的男人的影。

谈郁转，皱眉问：“你不是人类，那些小世界是怎么来的，你的创造吗。”

“小世界是一些脱离原世界的平行时空，一些书本容的衍变产，”寇呈轩垂看着他，伸手抚平了他被了的一缕发梢，“你可以把我理解为这些世界的理者，类似系统的存在，原本是为了小世界而碎裂的……现在不太好拼起来，你也看到了。”

“所以我是每一本书都场的角？”

“不算是，你是自我觉醒的意识，与那些小世界都有应。”

寇呈轩低看了谈郁搭在上的手，早晨在训练场留的血痕，大概是被金属架刮到了手背。

他拿了药箱，蹲着谈郁的手，挲了几，拿了伤药贴上去。

“我因为检测到你的存在了小世界，想知你是怎么回事，在那状态，理者没有世界外意识……第一个系统是维护小世界的固有程序，后来被我拆了。我发现即便是理者也理不了你的问题，所以把你带回来了。”

谈郁是无法控制的变数。

寇呈轩碎裂的分没有本的记忆和份意识。

所有分裂来的灵魂碎片，无一例外都对谈郁产生了偏执意。

谈郁若有所思地看着蹲在他面前的男人。

他的关注是灵魂的碎片。

寇呈轩小世界之后，碎得像切沫，夜幕密布的群星。

“那些碎片角的意识，还在你里吗？”

他问。

“算是，所以你会被他们拉有那些角的第二个世界。”

“怎么把我拉去的？”

“因为执念。”窦呈轩抬眸看着他，黑沉沉的眸泛起笑意，“以后你可能被我拉扯，堕到第二世界、第三世界……不止是原世界的alpha们，所有你经历过的小世界，都可能把你带去。”

他可能在以后的某个时刻，重新成为虫母、一只邪恶剑灵、恐怖游戏的boss和虚拟恋人。

谈郁忖了忖，低看向寇呈轩。

黑发、面庞英气的年轻男人，这会儿正握着他的手为他上药。

“你现在很像人格分裂。”谈郁忽然幻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你能变成那些意识角的模样吗，任意一个？”

寇呈轩手上的动作一顿，问：“你希望我变成谁？”

“恐怖游戏boss的半人海怪。”

“为什么？”

“我突然想到的。”

谈郁也是随一说。

海怪的章鱼手如果现在宿舍里，恐怕会惊扰到后的孔雀鱼。

他刚想回眸看看那几条鱼，忽然手腕缠上了一只壮的腕足。

寇呈轩站起，和面庞都没有变化，唯独在他背后伸了一只暗紫的手。

谈郁捉住了这只手。

光，底是盘，摸上去像在碰一条鱼。

他低嗅了一，没有鱼的腥味。

谈郁正打算再摸摸观察手，手猛地了回去，一眨就消失了。

“手很，它是用来捕猎和引诱妻合的。”

寇呈轩垂着帘，伸手了一他的脸。

就像当初谈郁和他待在恐怖游戏副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