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费斯年说。

“你真聪明，我就知骗不过你。”时承恩叹气，“我的演技真的很差。所以你是看穿了我，后来才那样刁难我的吗？”

费斯年反问：“我有刁难过你？”

“嗯。”时承恩用力，“要让我赔十几万，我真的吓坏了。”

费斯年碰了碰他的鼻尖，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那我给你歉。”

时承恩指尖在他的上：“我那时真的觉得你很坏。我给你送了礼，你不还礼的时候很坏，不回消息的时候很坏，在别墅对我说那话的时候，也很坏。”

“可我就是很不争气，被你引着。”时承恩迷恋地看着他，“你一定也怀疑过我动机不纯，对吗？”

费斯年很诚实地“嗯”了一声。

“我的动机就是不纯。”他自嘲，“我承袭了我爸的劣，是一个很贪慕虚荣的人。我一开始去楚睿的生日派对，就是想结有钱人。想像叶嘉那样，不劳而获地过上好生活。我以为，不是谁，我都可以去接近。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即便在泳池那里，我们不而散，即便你看透了我的本质，我……依旧每天在想你。”

“看见你现在我店门时，我还以为是幻觉。老天眷顾了我一次，让你救了我，还把我带回家。你对我很好，给我提供优渥的生活，教我不要投资，还说会给我换大铺面。我应该满足的，可我太贪心了。”

“我竟然……希望你只有我一个，以后也只有我一个。有时光是想想会和你分开，就难受得受不了。”时承恩有些哽咽，“吵架那次，你不理我，我真的快绝望了。费斯年，我每晚想你想得睡不着，我偷偷祈祷，只要你回来，要我拿什么换都可以。”

费斯年低，亲吻他的指尖，亲吻他泛红的尾，说：“对不起。”

时承恩摇摇：“于是老天又眷顾了我一次。你在公路上遇到我，再次对我心，跟我一起回了家。”

“费斯年，我后来想了很久，我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矫、贪婪，终于有了答案。”

费斯年已经预料到了什么，但他还是执着于要亲耳听到。

时承恩的神带着决绝，很郑重又很真诚：“因为我你。”

像是觉得不够有说服力，不够打动费斯年这样被众星捧月惯了的人。

他又定地补了一句：“我真的很你。”

他说着话，泪簌簌落。

费斯年捧着他的脸，拇指轻轻过他的角：“说的时候，为什么要哭？”

“害怕。”时承恩哭起来很漂亮，眶和鼻都红红的，睫也漉漉的，让人很想欺负。

“害怕什么？”

“你会觉得我不自量力，你会再次离开。”

“我只觉得你很可。”

时承恩捂住睛：“一开始用那样的手段接近你，也很可吗？”

“嗯，”在费斯年脑海里，和时承恩的初遇依旧清晰如昨日，“你那会儿扑我怀里，睛瞪得很大，和我对视的时候，会心虚地到瞟，呆呆傻傻的，还想骗人？”

“那你为什么没有把那样的我赶走？你明明知，知我……”

“因为也被你引了。”费斯年。

纵容他的小手段，纵容他的贪念，比他还先发现，他上了自己，难费斯年就能到心如止吗？

虽然他不止一次对时承恩说“是你勾引的我”，可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又何尝不是在控诉：是你，让我上了你。

时承恩像是生了希望，他哑着声音，小心翼翼地追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能说明白一吗？你知我很笨。”

费斯年俯亲吻他：“我也你。”

时承恩大脑“嗡”地一声，连亲吻都忘了回应。

他被动地被人撬开齿关，被人放上洗手台，所有的声音被堵了回去。他昏昏沉沉地想，今年的菩萨真的很灵验，他偷偷地多许了一个愿，竟也被实现了。

他明天一定要去还愿。

来的时间有，殷惠打来了电话，问他几回家。

时承恩说：“上就回。”

他洗手台，把刚刚没铺完的床铺好，把浴巾替费斯年放洗澡间，突然一拍脑袋：“我应该再给你带洗漱用品的。”

费斯年拉着他的手，说：“我自己带了，别心我，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可以走回去。”

“很晚了，外面又那么冷。”费斯年拿起车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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