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疼的扬起前蹄，疯了似的向前冲一条路，与此同时，尹逸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着沈玉扑上所剩的其中一只，跟着在卫二他们随着前的脚步冲人。

……

“这好了。”

沈玉幽怨看着背篓里的球：“盘缠也没了，咱们成难民了。”

尹逸寒心有余悸，怪：“还没开就发瘟疫……泛滥至此居然没有官府制？”

他前不久查看过各地奏本，闹饥荒的地方朝廷都有发粮补给，但并未听说边境瘟疫泛滥，既如此，这些病人又是何来的？

比起尹逸寒面凝重，沈玉不甚在意：“不过来呗。”

沈玉：“比起他们，我们还是先想想自己怎么办吧。”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尹逸寒便想着去附近的村庄看看能不能拿上的件抵盘缠。

事实远比预想的要糟糕。

几人接连串走了家村，别说吃，就连个像样的住都没有，半途上，卫二和李立还病倒，上起了成片的红疹，大夫们看见红疹大惊失，对他们避之不及，提着医箱通通跑路。

卫二他们彻底走不动了，发起，气若游丝：“大人走吧，不要我们，皇上还等着您回去。”

尹逸寒劝他别想不开：“准是普通的风寒，莫要大惊小怪，你好好想想，连我这样的骨都没染上疫病，你们两个壮，又怎会中招？”

卫二惊：“这话可不经说，呸呸呸。”

沈玉便：“他们两个这般模样肯定也不方便赶路，不如先就近安置，等你我找到落脚的地方再接他们过去。”

尹逸寒叹气，也只能这样了。

天无绝人之路。

经过荒田，两人发现依山傍的小村，与世隔绝，村民和善，愿意短暂收留他们。

尹逸寒再三言谢，眉舒展开来，沈玉也松了气，将壶递到尹逸寒裂的边。

尹逸寒喝了一，凉透的一路从咙冰到胃里，他蹙眉，忍不住说：“总觉有怪味。”

“有吗？”沈玉也喝了一大，“我没觉得，或许尹兄是被刚刚那些人熏到了。”

尹逸寒一回想心就控制不住的灰暗：“……也许吧。”

他们朝村民借了，却还是晚了一步，卫二和李立的已经凉了，发烧死的，尸上生很多黄绿的脓包。

两条鲜活的生命悄无声息的逝。

尹逸寒矗立良久，不敢相信前不久还在兴采烈期待回去加官爵的两位，无声无息的死了，还是死在回程的路上……

怎会如此？

明明自己和沈玉都还安然无恙。

良久。

“……走吧。”尹逸寒哑声。

或许他就是孤煞命，跟随他的人都不会有好场。

“人呢？”白发苍苍的老妇人迷瞪着，看向空空如也的背。

尹逸寒：“走了。”

老妇人耳背，听不清话，张着嘴：“啊？”

尹逸寒摇摇：“没事了，您把迁走吧。”

村里没男人，他们借宿的代价是帮着活，沈玉被派去拾柴，尹逸寒原本也想跟着去，可他脸实在太差，于是被老妇人勒令留休息。

“好孩，你若实在过意不去，就去灶上帮忙，村里没男人，有些砖我们几个女人家垒不动。”

尹逸寒激不尽，跟着老妇人来到厨房，远远看见灶台前坐了个女人。

烟雾缭绕，女人正嘟嘟囔囔往灶台里丢柴。

滋啦——

火灭了，黑灰四溢，女人咳嗽连连，大骂：“个球！阿麽，这坏了。”

这声音……

尹逸寒呼在颤，他抬步靠近，步伐轻柔，生怕惊扰什么似的。

“秀媛？”

他娘的贴侍女。

亦是晴空的生母。

“唉！”

秀媛满泪，张双臂看着尹逸寒，越看越胆胀心惊：“是寒寒吗，都这么大了……不好好吃饭吗怎么瘦成这样。”

秀媛满心疼，她摸着尹逸寒的手舍不得放，见尹逸寒也要难过，抬袖一抹泪，压住哽咽说：“等着，媛给你杀只补补。”

尹逸寒静静看她转忙活。

厨房一时只剩锅碗瓢盆敲动的声音，谁都不敢声，怕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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