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

烬尘赖上他了。

“好吃吧，小浆师弟？”

顾小闲：“嗯？大窦师兄，你刚刚说什么？？”

“你修的是无，我也是，这场比试没有意义。”

躲无可躲之后，他选择了闭关，十年，他把自己困在惊蚀峰崖底整整十年，布七重禁制，断绝一切音讯，不问寒暑，绝尘定，以为十年时间足够让自己的噩梦醒来。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烬尘，依旧是那包紫衣，嘈杂金铃，负手站在云间海之中，肩上落一芙蓉，多风，整个人很不无。

“可不可以…嗯、稍微和颜悦一呢？？”

总之，尊就这么毫无成就地站上了沧宗最峰。

宗主一回山，一百零九峰的晚课便全取消，膳堂也加菜，山上巡夜的弟都成群扎堆地聚在廊聊天。

夜慈嘴一闭，没敢说心里话。

大不了外修万法皆空，修极品媚骨，双同证，两手兼抓嘛。

“嗯。”

两条蛇在半空中首尾相连，纠缠一块，严丝合地拼成了一个完无瑕的心。

夜慈整理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震惊。

尊一抬脸，边就碰到递来的一块。

“赢我有什么意思？”烬尘眨了眨，“你换一个修吧，你们修修什么无，暴殄天，去修合宗的功法，修成了再来，我跟你打。”

每次来都只办一件事，劝他放弃无，还向他推荐合宗功法的好，并且反复邀他修成之后再来一战。

到底是谁教尊上这么说话的……

-

“我说…有只蚊飞锅里了，你们看见了吗？”

那一刻尊就知自己的一生，走向了不可挽回的完。

夜

“这、这是无的错啊！”

夜慈的随着暮鼓晚钟和尊卤的动作一一。

于是他直接手，然后发生了惊天动地的事故。

“那您现在修的如何？闭关十年总该悟什么来了吧？”

尊被缠得崩溃，从惊蚀海一路躲到北冥冰原，又从北冥潜往南荒大漠，烬尘总能找到他，每次见面还都带着俱无霾的笑容。

尊：“……我一介尊，断绝，不修无修什么？”

“……”走了十年弯路，终归走火。

尊皱眉：“我不需要意义，只要赢你。”

尊：“……”

这个剑修第一的人，不练剑，不剑，不跟任何人比剑，只孜孜不倦地往惊蚀海御剑。

“你就不该修它！”

那天的沧峰一片寂静，观战弟们鸦雀无声，默默站在心之，仿佛见证了一场猝不及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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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膳房门帘被人突然掀开，顾小闲拎着从饿狼师兄弟们手里抢来的心，大笑着：“大窦师兄！小浆师弟！我就知你们在这！”

顾小闲朗一笑：“哈哈，师兄好生风趣，咱们沧宗的仙山连御剑御得不好的修士都飞不上来，又怎么可能会有蚊。”

“你修的是无？”他又问。

“真正不修无的人是烬尘，叫嚷要跟他结为侣的人能从沧宗一路排到惊蚀海，他本不修无！”

夜慈早已习惯尊上的寡言，见对方不理自己，径自又：“不过说真的，沧宗主今天那一也真是……他连你的蛇都认来了，会不会发现我们？”

顾小闲和尊两人，一个喂，一个吃，嫣红衬着黄心，说不的昳丽动人，又异常和谐，说话间已经全咽去。

“那你走吧。”

“你别诓我，刚刚我听你是不是说谁有什么病来着？？”

“我替你拿来了合宗的门心法，你要不先看看？”

当他祭蛇鞭的那一刹那，漫天元遮云蔽日，声势浩大，在所有人的屏息注视中——

尊站在灶台前，动作比一开始熟练许多，至少现在来的豆腐偶尔不再像吐来的了。

“师弟……你是要豆腐，不是要掉豆腐……”

“我已问过合宗宗主了，她说你的质天赋异禀，可修此。”

“小闲，快，快拿走！我师弟有一吃甜就暴毙的病！！”

却没想到，这十年烬尘没有来打扰他，却也完全没有离开过他。

“嗯。”

夜慈：“……”

夜慈听完这堪称教科书级别的一见钟，喟叹着总结：“尊上，这并非你的错。”

一都不像在介意的样。

尊：“你怕了？”

他不想再跟这个疯废话，他是来比剑的，不是到迷茫前来询问能不能转职双修的。

推磨的吱呀声盖过了后半句话。

他来的时候未曾留意季节，那年开早，双厄蛇鞭的发期提前了。

夜慈脑中立刻警铃大作，他家尊上，最！讨！厌！吃！甜！！了！

尊淡淡启：“他说他脑有病。”

尊亮无妄剑，面地说明来意，然后就要砍他，烬尘却突然伸手制止了他。

“惊蚀海来的？”他问。

见过劝人从良的，没见过劝人从的。

话题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宗主回来了，还带着尊视之如命的双厄蛇鞭中的一条！

对方睡在惊蚀峰的磐上，一夜都没落。

烬尘将肩上的芙蓉轻轻拂去，“我不与你打。”

尊：“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为什么潜伏在沧宗了？”

早知现在，尊上当初还不如直接答应了沧宗主。

“你放心，等你功法大成，我定跟你打，说到到。”

“快，快别急着了你俩，来尝尝这个！宗主从玄州特地带回来的心，我门袍都扯坏了才抢着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