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随闭上，受到自己脸上的，已经分不清是自己还是对方的泪。

亲吻之间，白随迷迷糊糊听见桓峥说：“最后一次机会，可是被你自己亲自放弃的……”

事到底是怎么发展到现在这地步的呢？桓峥自己都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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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峥清醒过来的时候，闻见空气里郁复杂的气味。

这桓峥是真的想笑了，也笑得来。只不过嘴牵扯到一半，就觉到脸上传来的刺痛。

他伸手摸了摸脸颊，心想这和打了一架也没什么区别，他脸上估计都是青青紫紫的一片了。

桓峥被他一把推回到地上，也不着急起来，就这么躺在地上，偏着脑袋欣赏着人穿衣。

白随闻言，似乎是冷笑了一，也从地上起来：“你真的给我选择的机会了吗？”他声音还是沙哑的。

于是讲话的时候，语气在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时候，松快了几分。

扭看向旁边慢吞吞穿衣的桓峥，愤怒的火焰又往上窜了窜。白随狠狠磨了磨牙，都有想真的对方两刀的冲动了。但看着对方此时略有些凄惨的模样，又忍不住心。

桓峥哼了两声，然后又笑：“我把你们都了，然后再自己。”

书房的空间较为封闭，血腥气夹着各东西的味，闻起来属实算不上好闻。

……

白随呼一气，朝坐在地上的桓峥伸手，桓峥抬朝他一笑。然后握住他伸来的手，白随用力一扯，桓峥借力从地上起来，然后意料之中的又扑向白随的怀中。

等白随穿好衣服起，发现桓峥这个不要脸的还躺在地上，看着他一抹漾的笑，忍了又忍，实在还是没忍住，上前去用脚踢了两脚，用了力，桓峥居然还顺着他踢的力在地上了两圈。

桓峥偏就看到躺在他侧的白随，对方此时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闭着，似乎像是睡过去了。

“把衣服穿好。”留这句话，白随又在四周搜寻起来，找到那把被他丢开的军刀，好在这东西没有见血，收刀鞘。

“你现在不会再打着撮合我和荀元明的念了吧？”桓峥将脸埋白随的肩膀，声音有些闷。

桓峥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想笑，又有些笑不来。

啧，哪怕自己发疯了，也忘不了呵护白随那张人脸。

反正都这样了。

“……不过，你到底为什么那么在意荀元明啊？”桓峥还是问了自己的心结。

被桓峥这么个庞然大抱着，白随几乎都有些呼不上来：“怎么撮合？我再撮合，你是不是就要自己自己了？”

说真的，哪怕世界上脾气再好的人，面对桓峥的时候，也很难不被激怒。

白随睁开，表冷淡，眸也很平静，看得桓峥心慌慌。

但桓峥并没有丧失先前那分记忆，有些讪讪地笑了，然后了犬齿，上面似乎还带着几分白随的味：“白随，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

听桓峥还这样说，白随心中原本隐而不发的怒意，又被他挑动了起来。

桓峥没脸没地扑过去抱白随：“怎么没有？你把我杀了，不就能摆脱我了吗？”

但随着他把刀扔开的那一瞬间，桓峥带有血腥气的吻接踵而至。

明明事的发展都在朝着白随不愿意看到的方向发展，他却有一破罐破摔后的畅快。反正事已经这样了，再坏事也坏不到哪里去了。

虽然他觉得自己现在已经是赢了。

他不耐烦地一把把桓峥推开，背对着桓峥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看刀刃就要接上桓峥前的肤，被到极致，白随也是爆发了一小波，生生夺过那把在两人之间来回拉扯的军刀，往其它方向一扔。

桓峥从地上爬起来，低打量这方空间的混。

“清醒了？”他以为睡过去的白随闭着睛突然开，吓了桓峥一，瞳孔都缩了一瞬。

或许是因为有了更亲密的接，事发展到现在这地步，白随知自己这辈是没办法再摆脱桓峥这个人了。

但白随也没好到哪里去，那张漂亮的脸虽然还保持着净整洁的模样，可他此时暴来的后背上都是各各样的抓痕齿痕，不过这些不堪目的痕迹随着他穿衣服的动作逐渐隐没。

“胡言语。”白随一掌呼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