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泽慌忙回想最近哪里的不够好：“你是不是在生我用分神化的气，我保证以后不用了，寻予，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没有半人质应有的样。

“我们四人都有天外陨石赋予的愿力，”宁淮辞抬眸瞥向宋寻予，“献祭前夜我曾探查过，你没有任何愿力，我们之中，唯独你是真正的天才。”

宋寻予冷不丁指着自己的鼻尖：“是我吗？”

宵泽心脏窒闷地发疼：“你明明说过你我······”

宵泽杀殿，看见的便是这幅画面，不过他满心满都只有宋寻予，完全忽视了不合理的地方。

反倒是虞芷丢了魂一般，表空，病殃殃地倚着锦榻怀疑人生。

“还有宵泽的容貌，他得这么像我，难当真是巧合吗？我才不信，说不准我上藏着什么秘密，与神明，与天外陨石有所渊源。”

宁淮辞指尖夹着的黑落，随意掉在角落的位置，宋寻予逮住破绽，一边趁火打劫，一边念叨落无悔。

殿外一阵喧嚣。

“那倒不是，”宋寻予面轻浮，“我喜你用分神化，只是不喜你而已。”

“当年仙界日渐式微，朝暝仙宗为了破局，献天曜星盘，召集五大仙门的掌门行祈愿，依凭谶文指引各得一名天才。”

宁淮辞斟酌片刻：“神治崩塌，五洲大，是谁终结世，是谁开辟人治，是谁权分三界，这段历史是缺失的，就像被刻意抹除了。”

一直以来，在宵泽心里，有且只有宋寻予，他很宋寻予，也很害怕失去宋寻予。

“不闹，”宁淮辞温声制止，转而恢复严肃，“也许荒殍原有你想要的答案。”

宋寻予冷笑：“尊上，别自欺欺人了，我们双修这么多天，你应当最清楚我的修为，看不我是故意被抓的吗？”

宋寻予推开宵泽后退一步，低看着地上的碎石，默默调整紊的气息，尽可能使自己看起来平静。

宁淮辞：“因为你是宵泽唯一的肋。”

宁淮辞：“他竟没毁约。”

宋寻予：“我就知这前朝余孽迟早要谋反，对了，你帮我个忙，把炽鬼从狱放来，让他在荒殍原找能屏蔽追灵印的落脚地，然后赶去眠鸢城接应我。”

良久，宋寻予问：“宁淮辞，我该怎么办？”

“哈哈哈，”段诩一时没绷住冒了来，“这都几千年了，是你老祖宗还差不多！”

宁淮辞：“难怪炽鬼能挣脱封印，是你的好事。”

宋寻予：“我也不想好事，但炽鬼向我承诺，只要我解开封印，他就把大王让给我当。”

···

可是宋寻予好像不要他了。

荒殍原存在两支势力，以炽鬼为首占山称王的恶鬼帮，神秘莫测无奇不有的易场所——鎏影楼。

虞芷着一血污，瞟了宋寻予微脏的衣角，在心怒骂宵泽是睁瞎。

宁淮辞跟他自幼相识，清楚他不会真将正事当作儿戏，并未质疑，默默等待他的文。

“你想啊，”宋寻予循循善诱，“既然季衍星能安排自己的命运，降世后理应首选朝暝仙宗，他却选了绝云端，且执意拜我为师，对我心怀不轨。”

宋寻予陷沉默，一枚又一枚白落在棋盘，宁淮辞合着有来有往，耐心等他接受，消化。

宋寻予方才说的那番话只是毫无依据的推测，而宁淮辞的真相，或多或少佐证了这一推测。

宋寻予：“虞芷为什么要对我动手？”

宋寻予坐在断上，小悬空轻微摇晃，边噙着漫不经心的笑。

宋寻予手指抵住宵泽的，很轻地嘘了一声：“我你？真是可笑，忘记教你了，在床上说的话听听便罢，谁当真谁是蠢货。”

“寻予，”宵泽将宋寻予从断抱来，搂在怀里全须全尾检查了遍，“你受伤了吗，哪里疼就告诉我，我带你回临渊医治。”

“怎么不说话，伤到嗓了？给我看看，”宵泽上前一步，伸手碰他的脸颊，被宋寻予偏躲开了，“是我来晚了，你不兴吗，外面有层结界，怪我不好，破结界破得太慢。”

宋寻予：“毁约了，又被我打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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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淮辞：“眠鸢城临近荒殍原，此次庆典，虞芷一反常态前来都城，大概要对你动手，可以将计就计，借他的东风。”

虞芷自知这不是他该听的，识趣地闭上睛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