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昀状况稳定后，裴遥仍守在床边，桑决回了望舒峰，姜微暮单独拉着宋寻予去院议事。

裴遥生于药仙岛，药仙岛只医修，悬壶济世，普度众生，然而裴遥自幼对炼毒兴趣，并信以毒攻毒的疗法，毒药也可医人。

宋寻予忽然笑了声：“寂月仙尊，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差，才喝一杯就说醉话了。”

北境现了一座神殿，归属于主生死的那位神明, 已经有不少人相传是神明驱散了疫病。

苏忘眠一个没看住徒弟又惹事了，着跟在后面收拾烂摊，洛昀有他自己的，认定什么是对的，就义无反顾地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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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寻予对生死一向看得很开, 毫不忌讳：“这有什么不吉利的，我徒弟还给我守了······上了七年的坟。”

“胡闹，”凌寂月喝了酒，耳尖泛红，声音也比之前有活人味, “他一直陪你瞎胡闹, 从来不顾后果。”

“主要还是请你喝酒，其次汇报一调查成果，”宋寻予挑重代了渝溪的真相，“这命轨之神一肚坏，现在又搞座神殿来，不知安的什么心，我建议你尽快杀了他，免除后患。”

皓月当空, 宋寻予坐在酒肆房，边放着两坛碧落酿，和一专门为客人准备的琉璃酒杯。

微风拂过耳畔, 宋寻予转看去, 客人已经到了，似乎很满意琉璃酒杯, 迫不及待地倒了一杯酒品尝。

“洛昀不知我他，你们切记帮我保密哦。”

洛昀年仅七岁，已一凛然正气，俯牵住了裴遥的手：“你没错，敢问诸位，治病救人，何错之有？”

凌寂月蹙眉：“别这样说，不吉利。”

闻言，宋寻予睛一亮：“还有这好事，原来在外人里我是上面的。”

虽然他和凌寂月熟的，但凌寂月和宵泽只算认识而已。

当时苏忘眠和洛昀恰巧碰见刑，洛昀得知裴遥因用毒救母受罚，执剑闯刑场砍碎了竹笼。

“碧落酿, 味甚好。”

“你和宵泽怎么回事？”姜微暮不明所以地问，“我让你抱大，没让你把他骗上床啊，现在仙界到传尊要赘绝云端。”

凌寂月轻咳两声：“即便是我，也无法到弑神，目前我已让人守在神殿周围，暂且控制局面。”

差说成守了七年的寡。

初代掌司

当年宁淮辞应该也有同样的困惑，所以用献祭法阵造了为弑神而生的宵泽。

宋寻予好奇地盯着凌寂月看，没等他看个所以然，凌寂月再开已恢复以往的清冷：“是我酒后失言，不必在意。”

对药仙岛来说，毒是禁忌，炼毒为歪门邪，伤天害理之事。

听到这话，凌寂月清冷的脸上多了几分复杂，他不杀命轨之神，难是因为不想杀吗？

竹条簌簌落，裴遥蜷缩在笼底，惊吓过度不断颤抖，嘴哆嗦着呢喃：“我有错，我不该炼毒，我有错，我不该炼毒······我真的有错吗？我真的不该炼毒吗？可我明明医好了母亲的病······”

宋寻予跟姜微暮掰扯了大半天的上之分, 临走前得到一条相当糟糕的消息。

卑鄙无耻, 洛昀舍命除疫, 却被季衍星这大孙坐收渔翁之利。

宋寻予的心变得格外沉重，连凌寂月都杀不了神，那么三界谁能杀得了神。

裴遥一脸人畜无害的表，仿佛真心请求他们保密，无论是宋寻予，还是桑决和姜微暮都心知肚明，这哪是请求，分明是明晃晃的威胁。

姜微暮没忍住白了他一：“这是重吗？什么叫在外人里，莫非实际上你是面的？”

“味能不好嘛, ”宋寻予笑着打趣，“这可是寻予仙尊生前最喝的碧落酿, 赶上忌日还能买一赠一呢。”

凌寂月迎上他的视线, 角勾起浅淡的笑，似是提前练习过几遍，没上回那么僵了。

这谴责的语气, 加上凌寂月无奈的表，宋寻予不禁有宵泽每次陪他瞎胡闹都让凌寂月收拾烂摊的错觉。

不保密就喜提试毒餐。

直至裴遥的母亲重病，岛上的人都无计可施，裴遥用毒治好了母亲，因此他偷炼毒药的事败，被关竹笼里公开以鞭刑。

的注视，裴遥旁若无人地吻了吻洛昀的手背：“你们是师尊捡的，我是洛昀捡的，从他捡到我的那一刻起，我便上他了。”

凌寂月被嘲笑了也不恼，云淡风轻地小抿着酒：“你找我来应当不止是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