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不笑，”宋寻予敛去笑靥，视线依次扫过众人，神一丝困惑，“不好笑吗？”

宋寻予想问的太多了，先择近问了渝溪的事：“月隐斋查是你们四个屠杀了这里的渔民，但我不相信，真凶究竟是谁？”

慕折枝愣怔地望着宋寻予, 眸底闪烁微光，似在观世间最珍稀的藏品。

宁淮辞语气严肃, 燃符篆抛向法阵：“寻予, 这并不好笑。”

慕折枝见不得人落泪，剑还没收回剑鞘，就准备上前维护宋寻予，刚迈半步，闻汀竹攥住了他的手腕，偏示意祁初照帮忙一起拦他。

“你俩松手，不就杀个人吗，寻予我帮你杀！”慕折枝手被闻汀竹攥着，腰被祁初照搂着，几乎寸步难行。

“你你你······”祁初照怒，“骂谁傻呢！”

“嗯，”宋寻予懵懂地眨了眨，“我比你们吗？”

他们曾在这座院共度多年，日赏，夏日乘凉，秋日摘果，冬日玩雪。

“呵，”慕折枝拿酒壶碰了宋寻予的酒壶，“那会我们还说笑，若是学堂戒规和绝云端门规一样少就好了。”

宋寻予垂漉的睫，泣着捂住心：“可是······可是他说我以侍人，利用相讨好你们，才坐稳天才之位，才与你们为伍，还有其他污言秽语，我听了心里不痛快，我想杀了他。”

光束消失, 柳仙师已经无完肤，乍看像只蠕动的大血球，化神境界尚且吊着一气，倘若修为低微，恐怕早成了零碎的块。

宋寻予坐在学堂的廊檐，注视前封存着旧时往事的院。

宁淮辞轻笑一声：“是啊，如果哪天你不想在萃麟大比偷懒，可以试试全力以赴打败我们。”

“这东西醉台多的是，不顺白不顺，”慕折枝坐在宋寻予旁边，中间放着两壶酒，他伸手指向一方莲池，“你看，以前闻汀竹常在池边抚琴，有次被祁初照的造撞到里，扛着琴追杀祁初照大半天。”

闻汀竹照常冷着张脸, 脸却格外苍白，里有担忧, 也有恐惧。

宋寻予满腹疑惑，而且宵泽在外面的静祭坛等着，没有耐心再慢慢叙旧。

宁淮辞揽着宋寻予的肩，一轻抚他的发，声音温柔不失慎重：“寻予，你很，你比我们任何人都，我不希望你误歧途，即便对方罪该万死，也不要以杀取乐。”

“是我们，”慕折枝苦笑，“我，宁淮辞，闻汀竹，祁初照，于静日在静祭坛，联手杀害了款待过我们的渔民。”

宋寻予凝眸看着他的侧脸：“凡尘琐碎皆虚妄，乐游云端逍遥仙，这句话抄五百遍倒也够呛，慕折枝，我不是来找你叙旧的。”

“你没错，”宁淮辞瞥了重地上奄奄一息的柳仙师，“但他的罪行不至于丧命，今夜之后，我会将此事上报仙门，把他逐萃麟院，终生不得踏琼墟城，我向你保证。”

宋寻予转面对宁淮辞，眸黯淡了一瞬，泪决堤般沿着脸颊往淌：“你为何解我的法阵？他设杀阵杀我们，我逆阵反杀他，我错了吗？”

“你依然那般不解风，”慕折枝放酒壶轻飘飘，“寻予，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我知的都会告诉你。”

醉台有一人人备的法，名为醉间，可随心所构造空间，供门弟酒后休憩。

闻汀初冷冷呵斥：“冷静，此刻寻予正于迷茫，只有宁淮辞能引导他。”

慕折枝侧目瞄向闻汀竹：“你不也看不上祁初照吗？”

···

祁初照跟着，方才他光顾寻予逆阵很厉害，忽视了寻予的反应太过邪，放任不容易惹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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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淮辞······”

“当年你叛醉台，还不忘顺走醉间？”

“别呀，”慕折枝抻着脖颈调侃，“我还是喜寻予对我放的样，那叫一个柔似······呃啊，疼！”

祁初照合地冲他呲牙：“就是就是，小心我放造咬死你！”

闻汀竹顿了顿，小声嘀咕：“傻总归比浪·好。”

没等慕折枝说完，闻汀竹蜷手指，指甲掐在他里：“我警告你别打寻予主意，否则我和祁初照一块揍你。”

宋寻予拎起酒壶喝了一：“结果闻汀竹一琴砸中了戒律老的脑袋，害得我俩和宁淮辞也连坐受罚，整整抄了五百遍学堂戒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