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你，”宵泽打断慕玹的话，“我在问师尊。”

他是去学习的，不是去早恋的。

宋寻予着坦白：“我和慕玹说你坏话，总不能当你面说吧。”

慕玹眸光逐渐犀利，瞥向左前方的屋：“在折枝边待久了，多少能学到一些，世家不比仙门，心不脏如何存活。”

“是的，”慕玹没有否认，“少爷在里面。”

宋寻予逮住机会反击：“你看，不说你非要问，说了你又害羞，啧啧啧。”

闻言，宵泽低了，耳红得滴血。

似乎被惹了，宵泽突然搂着宋寻予的腰，在他后颈蹭了蹭，语气憋屈至极：“都怪师尊里有太多人，若是师尊里只有我，我便不会再吃醋了。”

“想什么呢，”宵泽拉着宋寻予转了个，双手轻轻捧住他的脸，“我只会看在师尊的份上特殊关照他们。”

宵泽碾碎地上的枯叶，嗓音越发凛冽：“师尊，你和慕前辈这么好，当真只同他喝过一次酒吗？”

这句话令宋寻予惶恐不安，他一一掰开宵泽的手指，态度异常地严肃：“你要怎样？杀了我里除你以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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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就一次, ”宋寻予回想这桩往事，遗憾地叹了气，“在那之后宁淮辞他们仨就不许慕折枝带我去喝酒了。”

慕玹郑重其事地了：“我可以替寻予仙尊作证, 折枝曾与我说过，那日寻予仙尊喝多了, 回萃麟院调戏其他三位仙尊, 甚至向淮辞仙尊索吻, 害得折枝被他们教训一整夜。”

还不如不作证, 越抹越黑，他不就对宁淮辞说了句“宁人, 亲个嘴呗”, 仙音袅的客人都这么说的啊, 到慕玹嘴里竟成了索吻，多难听啊。

宋寻予：“······”

是负责保护慕折腰吗？监守自盗啊！”

宋寻予避重就轻地招了一分：“说你是醋坛转世，油盐不，偏吃醋。”

慕玹扬轻笑一声：“谢过寻予仙尊。”

宣阙也好，慕折桉也好，还有那晚尊应允屋送羹汤的慕折樱。

宋寻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噢，你把心净的关这屋了？”

宵泽脸沉了来：“所以，师尊不仅和慕前辈匪浅, 还和宁前辈暧昧不清吗？”

慕玹定睛注视着他：“你和折枝的足以好到这般地步，折枝叛醉台之前曾与我说，日后若是走投无路，可以来绝云端投奔寻予仙尊。”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宵泽幽幽站在了两人后：“师尊有何不可告人的事，需要特意背着弟跟他说。”

宋寻予：“？？？”

宵泽追问：“说我什么坏话？”

皆是宵泽因宋寻予而起的恻隐之心。

宋寻予眨睛望着面前的少年，他神木讷，心却愈发急促。

慕玹立即转到原位，顺便给了宋寻予一个无能为力的神。

宋寻予觉脊背发凉，小幅度踢了慕玹的鞋，暗示他帮忙应付宵醋坛。

慕玹不清楚仙门师徒的相方式，但直觉此刻应该回避一，装作什么也没看见，径直走了关着慕折桉的屋。

僵持几秒，宋寻予挂上平日散漫的笑容，拉着宵泽朝房间走去：“知了，先跟我说说慕玹绑架慕折腰是怎么回事。”

慕玹心领神会地转回答：“宵仙友，寻予仙尊正与我讨论······”

宋寻予表复杂地抓住慕玹的胳膊，生生将他拽到角落，咬牙切齿：“我徒弟是醋坛转世，狠起来连自己的醋都吃, 你不许再提当年萃麟院的旧事, 我答应暂时收留你和慕折腰。”

宵泽的脸显然更沉了。

慕玹面忧愁：“倘若我不绑架少爷，任由少爷胡来，少爷终将死在慕家。”

醋坛

“你就等我这话呢, ”宋寻予恍然大悟，“多年不见，你都会耍心了。”

宋寻予忍一脚把慕玹踹绝云端的冲动：“你可闭嘴吧你, 慕折枝怎么什么都跟你说！”

“我不记得了，”宵泽理直气壮，“除非先说咬师尊嘴的事，上次分别师尊答应我的。”

“那你投奔绝云端嘛？”宋寻予无奈地问，“我可不记得我和你好到了让你住拒霜阁的地步。”

“此言差矣, ”慕玹自诩公正地为宋寻予辩解，“寻予仙尊只是醉酒犯了糊涂, 并非针对淮辞仙尊，对初照仙尊和汀竹仙尊也一视同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