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宵泽思索片刻，一本正经地问，“师尊，我可以咬你嘴吗，我咬轻，保证不咬疼你。”

宋寻予怕疼，宵泽咬疼他很多次了。

见宵泽又准备吻他的，宋寻予扯覆在脸上的手，一法术震开了宵泽：“是我太纵容你了, 让你觉得可以对我胡作非为, 师徒之间是能接吻的关系吗？”

宵泽将皱的油纸抚平, 小心翼翼地把金橘霜收储戒，尾微微泛红，羽睫漉成一绺一绺的。

凌寂月常来定制衣，熟稔地坐在试衣屏风前的竹椅上：“你随意挑，作为金橘霜的回礼。”

凌寂月拿着勺缓慢搅拌糖：“你不是去买萤灯了？”

一个小破换一堆新衣服，这也太值了，血赚不亏。

今晚宋寻予玩得很尽兴，吃饱喝足，这些天的怨气全消了，迈着雀跃的步伐朝月隐斋的方向走。

好疼, 真是只小狗崽！

宵泽捧着宋寻予的脸, 凑上去蹭了蹭他的鼻尖：“师尊，我知错了，我不该咬疼你。”

“不单送你，”宋寻予耐心告罄, 故意去掉仙尊二字，直呼凌寂月的名字, “寂月也有的。”

“我······我没看到喜的样，”宋寻予有心虚，赶岔开话题，“糖上多久了，喝着还冰的。”

“随意挑？”宋寻予满期待望着他，“挑多少件都行吗？”

宋寻予：“······”

凌寂月的声音从后传来，宋寻予脚步一顿，扭瞥向背的衣料：“哪破了？瞧着明显吗？”

糖铺里，凌寂月坐在靠窗的位置，他的样貌极为挑，狭的凤眸似是着霜雪，周围没有人敢接近他，只敢远远偷看他。

“寻予，你衣服破了。”

宵泽重重夺过这包金橘霜, 手指攥得油纸吱呀吱呀地响, 像是要摔地上, 又舍不得摔。

宋寻予很怀念当初那个容易害羞的冷徒弟，如今这逆徒脸得他的真传，简直油盐不。

宋寻予昧着良心狡辩：“你也说了，那叫咬你嘴，不叫接吻。”

宋寻予试了很多件衣服，他材匀称，肤雪白，脸生得漂亮，人衬衣服穿什么都好看。

“刚上不久。”凌寂月视线扫过他的嘴，默默低喝糖，没再说话。

“你摔啊, ”宋寻予好心喂他吃金橘霜还被反咬一，正气得够呛, 冷笑, “你摔了就只有寂月一人有了。”

宵泽倚着砖墙，指腹轻抚，受上面残留的，独属于宋寻予的温度。

凌寂月的手指冰凉，宋寻予不禁打了个寒颤，肯定是宵泽把他压墙上亲的时候磨破的，这败家逆徒尽是败他衣服首饰。

宋寻予不敢看他这副可怜模样, 怕多看几就心，转过看向别：“装可怜也不用, 送去的礼，没有要回来的理。”

巷狭窄仄, 即便被法术震开，宵泽离宋寻予依旧很近：“师尊，是你先吻的我，在去浮丹城的路上，你说梦里我咬你嘴，你要咬回来的那次。”

凌寂月嘴上不评价，全程只安静地，底暗藏欣赏。

凌寂月没吭声，抬腕动灵力，不过并未帮他修补衣服，转瞬将他带到了一家清幽雅致的衣肆。

宋寻予讪讪笑：“寂月仙尊，麻烦你施法帮我修补一。”

“不可以，”宋寻予边往巷走边说，“我的糖差不多好了，等五日后回绝云端再说吧。”

这里衣服风格也偏向素雅，虽然颜不鲜艳，款式不哨，但工用料皆为上等，一看便价值千金。

宋寻予素来知足常乐：“我只想买买衣服，衣肆就免了吧。”

宋寻予几乎是蹿糖铺的，拉开板凳坐到凌寂月对面，猴急地闷了一大糖，冰冰凉凉的，尖总算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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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寂月透过衣服上小，轻轻戳了宋寻予的脊骨：“这里有个。”

最后一件衣服设计比较繁琐，镶嵌着短不同的珠链，还有大量苏缎带。

其实糖早就上了，凌寂月一直用灵力冰着等宋寻予回来。

凌寂月支起颌，角扬起若隐若现的弧度：“买衣肆也未必不可。”

金橘霜霜

宋寻予大致环顾一圈，还没来得及细看，就已经对好几件合缘的衣服心动了。

回绝云端再说，便是回绝云端可以咬师尊的嘴，可以亲师尊，吻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