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担心的是，中是否发生了什么自己未曾察觉的变动，若真如此，恐怕局势比表面看起来要复杂得多。

这么想，包拯的眉，就皱的更了。

本来为了狸猫换太这案，已经是想尽办法。

“这次官家冲动了。”白玉堂走到书案前，压低声音说。

只见他眉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显然对赵祯今日的举动并不赞同。

“怎么说？”包拯抬手示意他坐，神愈发凝重。

白玉堂就将这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包拯，等听完了，包拯和公孙策皱眉。

“官家确实冲动了。”包拯沉默片刻，叹了气，不好直言官家的不是，但心中却明白——赵祯到底不过十九岁，还是太年轻了。

要跟在后经营了几十年的太后和郭槐斗，确实还是太了些。

太后刘氏能在先帝驾崩后稳住朝局，靠的可不仅仅是运气，而郭槐能在中屹立不倒，更是谙权谋之。

这二人单独分开，都不是一个十九岁少年能比的，更何况这两个人还是一主一仆，相辅相成的存在。

如果当时包拯在的话，绝对会阻止赵祯，至少会劝他谋定而后动，而不是如此仓促地摊牌。

只可惜，当时只有展昭一个人在。

展昭武艺不错，可对于那些勾心斗角、暗涌动的闱争斗，也还是经验不足。

他能护住赵祯的安危，却无法替官家看清棋局的全貌。

白玉堂倒是有几分心思能想到这一层，可他当时主要负责盯着太后那边的动静，等他得知消息时，赵祯已经带着禁军包围了太后寝，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更没想到的是，郭槐居然因为胆小，临时调换了银耳羹。

这一换，反倒差错地救了他自己和太后一命，也让赵祯错过了最佳扳倒刘氏的机会。

如今太后心中必然已生警觉，以后再想动手，恐怕难上加难。

“看来我们只能再想其他办法。”公孙策沉，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邃的说，“当年中不少知人，只是如今找起来，死的死，失踪的失踪，线索断了大半。”

“什么？”白玉堂锐地捕捉到公孙策话中的意，眉一挑，追着问。

他直觉这件事背后藏着更大的秘密，而且似乎与开封府中某个意想不到的人有关。

“这件事，也跟李季有关。”公孙策看了白玉堂一，语气变得格外郑重，仿佛接来的话关系重大，不可轻易。

“跟李季？”白玉堂更纳闷了，中满是不解。

李季不过是个厨，虽手艺不错，为人也讨喜，但怎么看也不像是能牵扯中秘闻的人。

他明显不明白，怎么就跟开封府的小庖丁有关系了。

“没错，此事关系重大。”公孙策压低声音，神严肃，“正因为白护卫你如今是开封府的人，才能与你细说。”

“公孙先生请说。”白玉堂慎重地了，坐直了，双手放在膝上，摆一副洗耳恭听的姿态。

他心中隐隐有预，接来听到的事，可能会彻底颠覆他对某些人的认知。

公孙策，这才缓缓开。

白玉堂既然是开封府的人，后续肯定是要参与调查的，不告诉张龙他们，倒不是不信任，而是这几人武艺稍逊一些，万一走漏风声或遭遇不测，反倒误了大事。

待公孙策将那段尘封多年的往事一一来，白玉堂脸上的神从疑惑变为震惊，再到难以置信。

这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等听完了公孙策所说，白玉堂满脸震惊，声音都有些不稳，“公孙先生你的意思是说，李季是官家的……”

“没错。”公孙策郑重的了，目光定，没有半分玩笑之意。

“那在开封府的那位……”白玉堂没说完后面的话，结上动了一。

他没说的是，那位普普通通的大婶，平日里很少房门，睛不太好的妇人，居然是官家的母亲！

“嗯。”公孙策轻轻颔首，中带着一丝沉重。

“好的，我明白了。”白玉堂一气，努力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惊天秘密。

他能说什么呢？

明明是一起玩耍的小伙伴，平日里笑嘻嘻地给他小笼包、炖汤、拌凉菜，突然这份要上天！

虽然很突然，但仔细回想起来，一切又似乎合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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