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冬哥心定，不会成为第二个陈世的。”李季看她的忧虑，连忙宽。

不过这个念，只是在秦香莲脑中一闪而过，便被她轻轻拂去——那个人，已不值得她再多费心神。

“嗯嗯。”秦香莲连连，她心里清楚，这不仅是学一门手艺，更是她和两个孩往后的依仗。

正想着，外忽然传来熟悉的叫唤声，“表妹！香莲！”

据他在廷的经验，那就是少闲事。

可惜当年的他没有勇气救人，也救不了……

一纸文书，斩断了多年夫妻名分，也卸了压在她肩多年的重担。

秦香莲抬起泪，望着前慈祥又威严的老人，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激。

秦香莲咬咬牙，跟着杜老大认真学起了厨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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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来不是麻烦人的，更何况先前还被人追杀，更不愿牵连亲人。

“表妹，你来开封府这么久，怎么都没跟我联系？”王老五快步上前，“我还是得了陈世被放的消息，才匆匆赶来的。”

这么多年过了，唯一的一次格，是帮助一个小女，可惜，后来那女烧死了。

“等再过些日，还能送冬哥和妹去读书。”李季继续说，“开封府附近就有不错的学堂，听说束脩也不会太。”

“包大人心善，让我们暂住在府里，等我找到合适的住，便搬去。”秦香莲激地说，“总不好久打扰。”

反倒是那陈世，要被放三千里，前路茫茫。

不过几日，秦香莲便学会了三四简单却滋味扎实的菜，心里盘算着支个小摊，卖些面小菜，总能把日过去。

泪的秦香莲，“丫，你放心，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

“你与嫂嫂如此辛苦，我也不好去打扰。”秦香莲轻声解释的说。

“你知的，我跟你嫂嫂不怕麻烦。”王老五叹了气，“如今你住在开封府还好吗？缺什么不缺？”

她张了张嘴，一时哽咽，竟说不完整的话来，只能用力。

“差忘记了，但是包大人不是已经同意你和陈世合离，到时候给冬哥的籍一改，不就跟陈世没什么关系了。”李季一拍额，语气轻快的说。

往后去那满是瘴气的地方，他该如何活去？

这话还真就提醒了秦香莲，在陈世被押往放地之前，公孙先生便安排她签了合离文书。

这位御厨的大厨，虽然药膳得实在难以咽，但寻常菜式却颇有真功夫。

秦香莲一愣，掀帘去，竟见王老五风尘仆仆地站在院中，脸上带着关切与急切。

“这我不担心，冬哥是我的儿，我担心的是……”秦香莲抬起，目光里透着母亲的韧与清醒，“若是走科举这条路，冬哥怕是走不通了，他爹的事……终究是个污。”

这两个字像一刺，扎她的心里。

还是自愿的，杜老大至今不能理解，怎么会有如此坦然的赴死。

秦香莲不禁回想起在陈州时，陈家上全靠她一人持生计，陈世除了读书，几乎手无缚之力。

二十年前，他还年轻的时候，可就是在御膳房事的。

“有我师父教你，秦你肯定能学会的。”李季笑着开，中带着几分鼓励，“我娘常夸你心思细，只要用心学，用不了多久，准能上手。”

任凭陈世如何不甘，还是被着手印签了名字，摁上了指印。

她知表嫂重，自己又一麻烦，怎忍心再去添？

如今她在开封府暂住，虽然清贫，却踏实安心。

不过秦香莲是李氏的女儿，杜老大可不敢去沾边，别人不清楚李氏，他还能不清楚吗。

“咦，秦你不陪我娘了吗？”一旁的李季听了，有些惊讶。

从此以后，她秦香莲只是秦香莲，与那负心之人再无一丝瓜葛。

“好孩，往后的好日，着呢。”杜老大说的有些意味的说。

杜老大想了想又开，“你放心，有我老教你几招，保证你半辈无忧。”

最要的是，如何养活冬哥和妹。

“娘我可以空过来。”秦香莲一心想着赚银，李氏自然是要照顾的，但李氏最需要的，不过是有个人能说说话，也不必一刻都不离开，十二个时辰贴照顾。

“读书……”秦香莲脸微微一暗，声音也低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