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李季追问。

“那我就替冬哥妹，多谢二位大侠了。”李季笑眯眯地说，对展昭和白玉堂充满了激。

印象里的陈世场，那已经是风光无限的驸爷，可如今却连影都还未曾显。

“自然，人的指甲里藏污纳垢，若不好生清理，容易化脓留痕。”李季正解释。

李季踱至院中，目光及驴车，呼微滞——只见秦香莲蜷缩于草堆上，双手反缚于后，脖颈勒着麻绳，发髻散如枯草，脸上糊着泥灰与泪痕，唯有一双睛亮得骇人，盛满濒死野兽般的惊惶与敌意。

李季见状不由一愣，脱问，“你这是去贼，反倒被人逮了个正着？”

“对了，这冬哥和妹的娘……有消息了吗？”李季瞧着一旁言又止的冬哥，心里明白孩是想问关于母亲的消息，于是便开问。

展昭将打听来的线索一一陈述，白玉堂在一旁偶尔补充两句，气氛肃穆而压抑。

待到日暮西垂，白玉堂总算回来了，只是模样有些狼狈，脸上赫然添了一鲜红的抓痕，衬得那张惯常飞扬跋扈的脸竟有些狼狈的稽，连衣衫也沾了尘土。

“人能平安找回就好。”公孙先生适时上前打圆场，温声问，“秦娘现在何？”

更教人不齿的是，此人竟连父母去世都不回乡奔丧，任由二老孤零零地落葬。

“后来我寻到那儿，刚给她松了绑，她倒好，反手就给我一爪！”白玉堂指着脸上的伤，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真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如此不孝不义之徒，若真成了驸，岂非天大的笑话？

一想到陈世的年纪，还有乐平公主的年龄，李季当即忍不住啐了一，呸！不要脸！老吃草！也敢妄想攀附金枝玉叶！

“别提了！”白玉堂已仰天叹，“小爷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没受过这窝气！”

“行了行了，你先去理伤，仔细别染留疤。”李季拍拍他的肩安抚。

昭一，目光里满是同。

李季嘴角动，生生把笑意咽回咙，只余结无声动。

“究竟发生何事？”李季好奇心起，追问。

公孙策甫一照面，前骤然一黑，扶住门框才稳住形，“快！速速松绑！”

窗外天渐沉，烛火摇曳中，包拯神凝重，公孙策则执笔记录，眉间亦锁着思。

“说什么谢不谢的。”白玉堂大大咧咧地说，在他看来，帮这忙不算什么。

冬哥悄悄握了妹妹的手，妹仰起小脸，对他一个浅浅的笑。

那声叹息里裹着生平未有的憋屈，仿佛刚被醋坛腌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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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是展某职责所在。”展昭一脸正气地说，他始终牢记自己的使命和责任，为了维护正义，不惜奔波劳累。

“传了好几个消息来，我跑了两趟，都不是。”白玉堂对这边人的效率简直无语了，皱着眉说。

“我这边也有消息，午便去看看。”展昭一脸认真地说，他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吃完了面，展昭便领着白玉堂匆匆赶往书房，向包大人与公孙先生禀报方才探得的消息。

要知，陈世的儿都十岁了，他自己还能年轻到哪里去？

真当他白五爷是好哄骗的冤大？！

别说展昭他们想不到，就是李季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这世界跟他以前看的书和电视剧，差距实在是有大。

这些人都是来想骗银的吧？

展昭却恍若未闻，只安静地端起那只陶大碗，细细吃起来，举止间仍是一贯的稳重从容。

“那帮绑匪不知了什么风，竟将秦香莲捆了藏在一荒宅里。”白玉堂恨恨跺脚，“难怪我们连日搜寻毫无踪迹。”

“我靠近她三步之，爪就招呼上来了！”白玉堂委屈嚷，“那指甲利得很。”

“什么？还会留疤？”白玉堂顿时瞪大双。

汤面的气袅袅上升，混着灶膛里柴火的意，将这小小厨房烘得一片温馨。

光从厨房的窗格斜斜照来，落在每个人肩上。

白玉堂瞪他一，“不许笑！”

此事牵涉庞太师，已非寻常案件可比，稍有不慎便可能掀起朝堂波澜。

“喏，在外驴车上。”白玉堂臭着脸一指，活像指着一筐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