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简单的早饭，这要是在国，怕不是国宴了吧。

“这咸鸭当真不错，吃起来油的，黄还沙沙的。”张龙夹起半只送嘴里，满足地眯起睛，嘴角都沾上了油光，“咸淡也正好，粥绝了。”

“是从陷空岛带回来的，那边草丰，养了不少的鸭，产的自然也是上乘。”李季也拿了个咸鸭，轻轻一戳，红油便汩汩地冒了来。

他用筷小心地挑黄，那沙糯绵密的在尖化开，咸香中带着奇异的鲜甜，“这咸黄，简直是人间味啊！”

“唉，可惜咱们开封府里养不了鸭，不然天天都能有这样的味享用了。”赵虎一脸惋惜，吻中满是遗憾。

“也不一定。”李季放筷，若有所思地摸了摸。

“哦？难真的能在开封府养鸭？”众人闻言，皆是震惊不已，纷纷投来期待的目光。

“当然不是在开封府养，我们可以去城外找个有源的地方，银，雇人养鸭，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李季解释，“我听五哥说起过，那边环境适宜，很适合养鸭。”

“这主意好！要是真能这样，我们是不是能多养一些，到时候鸭鱼样样俱全，那日可就了！”王朝睛亮晶晶的，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餐桌上丰盛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期待。

“想得！”张龙笑着打断他，“还当是开酒楼呢？”

话虽这么说，可谁心里不盼着顿顿有荤腥？

要知，他们虽在开封府任职，吃的是公家饭，但毕竟都是二十来岁的小伙，正值、能吃的时候。

特别是自从李季掌勺以来，每一顿饭大家都吃得狼吞虎咽，生怕错过任何一味。

这每日的米粮菜消耗，算起来也是个惊人的数目。

光看李季每天拉上展昭去刷脸买菜就明白，为了省几个钱，也是煞费苦心了。

“不过这银……”李季自然也考虑到了，开封府的伙费虽然不算少，但要想支撑起一个养场的开销，还是远远不够的。

总不能去乡养了鸭，这往后日喝西北风吧？

“我这里有些私房钱，大概二贯。”张龙率先开，掏了自己的积蓄。

“我这里有五贯。”王朝也不甘落后，纷纷慷慨解。

众人见状，也纷纷拿自己的私房钱，就连一向低调的展昭，也掏了五十贯。

唏嘘，这是大来的！

有了资金，李季立刻找来了王老五，商量起办养场的事来。

“没问题，就听你的，李季。”王老五听后，当即拍案决定。

他这几个月在汴京城里虽然赚了些钱财，但总觉得不够踏实，毕竟一旦接不到活，在这城里生活可就艰难了。

现在李季找来，提合伙生意，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更何况，这可是跟开封府里的人合作，谁还敢找他的麻烦？

光是这一，就足够引他了。

王老五心里清楚，这汴京城每天的消耗有多么大，养上一些鸭，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当然，他也没有忘记李季的另一个打算，那就是制作咸鸭。

“真有这么好吃吗？”王老五好奇的问。

“那是当然的了，五哥你尝尝，这是从陷空岛带回来的咸鸭，味绝对一。”李季递过去一个咸鸭。

王老五接过来咬了一，白咸鲜适，黄油起沙，郁的香气在嘴里弥漫开来。

“确实好！”他连连，“这要是上一碗腾腾的白粥，冬日里吃最是舒坦。”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这事还得麻烦五哥你了。”李季笑，“走的时候再带几个回去，给嫂还有小尝尝鲜。”

“这算什么麻烦，我还得谢你，给我找了份好活计呢。”王老五朗地笑，“正好我在乡有些人脉，这事就包在我上了。”

他是真心信服李季的手艺。先前尝过几次李季的饭菜心，哪回不是好吃得让人恨不得把盘都净？

有这样的本事，什么不成？

送走王老五，连带将那一袋钱也托付给他，李季心里一块石落了地。

只要养场建起来，往后开封府的餐桌上便能时常见到鸭鱼，再也不用为了省几个铜板跟菜贩磨破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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