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卡戎朝他拍一掌，真的走了。

言知珩盯着门半晌，摸了摸嘴，脑里一片空白。

他转过，蓦地被后面站在边浅淡笑的辞岁吓了一。

“你们真好。”辞岁睛里都是艳羡，曾几何时，他也和尉迟霄这样。

可现在什么都变了。

他和尉迟霄，不死不休。

言知珩走过去，挠挠，“我还不知你怎么称呼呢。”

“我叫辞岁。”

“辞岁？”言知珩想了想应该是哪两个字，“辞旧迎新的辞？岁岁平安的岁？”

辞岁瞬间怔住，圈一就红了。

言知珩顿时手足无措，“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曲解你名字。”

“不是，你说的没错，是这两个字。”辞岁又把即将决堤的泪收回去，“只是这么多年，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听见了。”

言知珩松了气，“给你起这个名字的人一定是希望你能忘记过去，迎接崭新的未来，一生顺遂。都是很好的祝愿。”

辞岁笑看言知珩，眉里都是温，“难怪……”难怪一个从5岁开始就把生死置之度外的男人，会这么在乎他。

言知珩不解，“难怪什么？”

辞岁摇摇，思忖片刻，说：“言先生，你想知卡戎要的事吗？”

言知珩背脊一直。

他想，很想。

一瞬，他又垮肩膀，耷拉眉，“他不肯告诉我，可能是觉得我蠢吧。”

辞岁摇，“他不告诉你，是因为他的事，能活来的可能非常小，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言言，别再来了

什么样的事会让生还的可能小到忽略不计。

在辞岁告诉他之前，言知珩其实已经隐隐约约有了一概念。

政变。

卡戎要贝兰完全的自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