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事解决了？”李承曜转移话题。

“过两天可能要去那边现场看看，先回来把前两门考试完成。”宁司绥。

“哦。”

李承曜脸上没什么表，仿佛宁司绥的离开不足挂齿，牵引不他任何绪。

宁司绥一直盯着他侧面，今天不冷，天气预报上每天的图案都是雪，却迟迟不来。

李承曜今天穿了件黑夹克外，里面就一件拉链式领卫衣，垂时能遮住小半张脸，看上去学生气十足。

他看了很久。

-

两人用完餐，时间也差不多，便一同乘车前往育馆。

宁司绥看了手机，问：“盛宴随不来了？”

“嗯，”李承曜低声谢过开门的司机，往电梯迈步，边回答，“他手上伤没好，哪能碰，我昨天就劝他延后考，他答应了。”

游泳场地人多，两人的考场靠后，便先去休息室换衣服。

拿起泳和浴巾，李承曜往里间走，还没关上门便被由外往內推开。

他抬起睑，毫不意外看着宁司绥挤来，手上拿着同样的装备。

“一起换吧，节约时间。”

李承曜木着望他，怎么会不知这家伙在想什么。宁司绥低凑近，被李承曜一掌推开。

“要换就换，磨磨唧唧的。”

休息室不算小，沙发衣柜一应俱全，李承曜转背对着宁司绥脱-衣服，他现在已经不会说什么“你现在还不是我对象，少黏黏糊糊的”这话。

说了没用。

自从宴会过后，李承曜便发现宁司绥这人脸跟城墙般厚，怪不得对方祖辈是搞房地产发家的。

一切都有迹可循。

一开始的李承曜是想要拒绝这行为，可宁司绥实在不要脸，又或许是在对李承曜脱治疗，又或许破窗效应。

底线的确是一步一步拉低，前段时间的靳辞已经将李承曜的底线降至冰。

宁司绥之前的举动已经算不了什么了。

了接近二十年直男，哪怕是被别的男人缠上，李承曜也改不了某些意识的不设防，他径直走到沙发旁，觉得位置不错，也能挡住半，便开始解扣。

宁司绥看着李承曜心大地就地换衣服，也不避讳，心梗几秒后暗自叹气。

只看一便克制地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