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飞行在路狠狠相撞。金属扭曲的闷响在夜里炸开，碎片飞溅，灯影碎了一地。

周游第二天一早就去租了一辆飞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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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完押金和一个月的租金，账里所剩的星币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虽然雄虫每月有津贴发放，但周游还是决定尽快找一份工作。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办。

观察了几天，他摸清了瑞安的作息规律——那只雄虫几乎每晚都要去一家雄虫俱乐消磨时间。周游于是把蹲守地改到了俱乐后门，夜里一盏路灯昏昏地亮着，他坐在驾驶座上，隔着一层半降的车窗，目光安静地追着俱乐门的影。

——三。

——一！

帝国雄虫本就稀少，等级普遍不。瑞安作为b级雄虫，已经是金字塔中上游的存在——仅有的两三只a级雄虫他全认得，所以他理所当然地认定，撞自己的那只虫最多不过是只低等级雄虫，可以任他发落。

飞行到手之后，他就把车停在了瑞安宅邸附近，开始蹲。

“你们瞎了吗？！”他吼，扯到伤又疼得龇了一牙，“我可是b级雄虫！谁给你们的胆这样跟我说话？！你们该去找那个撞我的蠢虫，把他给我抓监狱里去！”

他又转看向一旁无所事事的雄保会工作虫，语气带着惯常的颐指气使：“赶把这些警察署的虫给我轰走！”

理说肇事双方都是雄虫，雄保会是无需介的。可架不住周游作为刚刚被发现的帝国第一只s级雄虫太过珍贵，连虫帝都被惊动了。雄保会前来便是为了保护周游权益的。

雄保会的工作虫闻言，不不慢地摊了摊手：“抱歉，瑞安阁。和您相撞的那位雄虫阁，是帝国第一只s级雄虫。我们是来合警察署工作的，恐怕得让您失望了。”

周游在暗看着，等那辆飞行驶视线范围，才不急不缓地启动引擎，跟了上去。

瑞安浑是伤，疼得太突突直，刚醒来就被摁在床上盘问，脸沉得能滴来。

房，豪华装潢，端医疗设备齐全，门还站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军雌。

再醒来时，额角传来一阵钝痛。

“阁，瑞安阁已经苏醒，正在隔病房接受警察署和雄保会的问讯。”

周游偏过，问旁边正在记录数据的护士：“撞我的那只虫呢？”

他脚步虚浮地从俱乐里走来，怀里还揽着一只形小的亚雌，两个人黏黏糊糊地上了飞行，舱门一关，很快火启动。

他猛地踩加速，飞行冲巷，像一猝不及防的弧线撞主路。

“这位雄虫阁醒了！”护士的声音带着几分惊喜。床的传呼铃被响，几位医生很快鱼贯而，围在病床前为他检查。

周游偏过，目光不动声地扫了一圈。

周游被弹的安全气迎面撞上，视线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

他始终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像一片贴在夜风里的影。地图屏幕上的光幽幽映着他的脸，他偶尔瞟一路线，嘴角忽然浮起一抹极淡的弧度，然后不动声地拐旁边一条小巷。

他问得坦然，像是完全忘记了这场事故的始作俑者正是他自己。

飞行在窄巷里无声提速。周游盯着前方路的廓，心里默数：

果然，医生确认他并无大碍后，便走向门，对那两名军雌低声吩咐：“请告知虫帝陛，这位雄虫阁已经苏醒。”

“瑞安阁，我们需要再跟您确认一遍——您当时是醉酒驾驶，对吗？”

隔病房里，警察署的工作虫面无表地坐在床边，手里夹着一份笔录，语气公事公办：

一连蹲了七天。

第八天晚上，瑞安终于落了单。

“砰——！”

——二。

s级雄虫

帝国虽然以雄为尊，但周游很清楚，一只无名无势的雄虫绝不可能享受这样的待遇。唯一的解释是——在他昏迷期间，医院已经为他了血检测，并且发现了他的真实等级。

可瑞安每次来都喝得烂醉，摇摇晃晃地由雌侍搀着上车，周游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手。

一人一统，正凑在灯，鬼鬼祟祟地商量着他们的“大计”。

他抬手摸了摸，指尖到一层薄薄的纱布，边缘还带着隐约的药味。床边的灯光被调得很柔和，白晃晃的墙面上映着窗框的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