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心里清楚封岁昔是想要留在这里陪着他，于是握了握他的手，两人站在山上，静静等候这场战争结束。

不知过了多久，封岁昔忽然轻声与他传音，“你刚刚说的，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是不是因为顾忌镜？”

秋识序没有说话，只幅度极小地了。

为什么不直接用威压迫人族屈服？为什么还要费心维持这么一个大的梦境？

其中一大半的原因，当然是为了顾忌另一个世界观众的受。妖族和人族已经走到不能共存的地步了，这个时候如果他这个拥有最武力的人表现得太过温和，相信绝大分观众都会骂他圣母，妖族心的怨气也不能平息；而如果放任妖族复仇，势必会现血成河的人间炼狱。

曾经导演他们天天在他跟前耳提面命，秋识序当然不会忘记另一个世界影视剧方面过审的要求有多，不说这剧会不会被架，就是观众的观也不会好，观众总是是心非，如果角真的照他们的要求复仇了，又会忘记之前的论调，开始批评他们冷血了。而他需要观众的喜，非常需要。

用梦魇的天赋能力，让妖族验一场真的杀戮，让他们尽发心中的怨恨，既报了仇，也不至于造就太多杀孽影响妖族气运，为了多耗费一些力量也是值得的。

不过他不会将这些一一说，谁知镜会不会瞎剪，都快走到结尾了，他不希望《成仙》的结局跟他预料的相差太多。

梦境中的两族力量此消彼，等到人族那方最后一位大能——仙宗掌门也在黑山等妖族的围观吐血倒，秋识序在镜合地挥一挥手，梦境骤然破碎，现在战场上的，是发过后神采奕奕的妖族，以及败家之犬一般颓丧的人族修士。

仙宗掌门以及各门派的掌门老们因为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受到梦境的影响并没有那么烈，因此并未像那些低阶修士一样昏迷不醒，然而即便如此，他们也受了重伤，丹田灵都受损，哪怕医好了伤势，有生之年也再没有晋升的机会了。

望着漫山遍野气势汹汹的妖族，再看看地面昏迷到底的弟门人，这些互相搀扶的掌门老们面灰败、绝望如云般笼罩在他们。

“你们究竟想怎样？”良久，仙宗掌门才吐这句话。

黑压压的妖族中间分开一条来，秋识序和封岁昔率众走。

在人族修士警惕痛恨又喊着恐惧的目光中，秋识序掌心张开，一块小小的石碑。

这石碑看似平凡，细看却仿佛蕴无穷奥妙，仙宗掌门见识广，几乎是一瞬间便脱而，“通天界石！”

秋识序：“不错，用界石将生界一分为二，从此妖族人族各据一界，互不相。”

仙宗掌门原本心惊胆战，担心会遭到妖族的羞辱，然而在看见秋识序取界石后，他嘴角微微动，几乎压抑不住喜。

哈哈哈，他还以为妖族这么大费周章是有什么目的，结果居然是通天界石！此源自天界，的确有将一个世界一分为二的威能，但界石也是有喜好的，哪一方气运就能分到更大的一番界域。

妖族多年来缩不问天，数量连人族的百分之一都不到，若不是突然冒来个秋识序，压无法扭转战局。真要算起来，妖族的气运怕是连人族十分之一都不到，就算凭着界石，又能分到多少好地方？

也是，妖族的传承五百年前就断了，怎么能知晓这其中关窍？

这一战，表面是妖族赢了，实则是人族赢了，等界石分界域，他们想后悔也晚了！

众目睽睽之，仙宗掌门开应，“好，我答应。”

修仙门派虽然以仙宗为首，但其他宗门也差不了太多，尤其是决策时，总要几位掌门商议个好几天才能定，然而这一次仙宗掌门一应，其他掌门老却无一人开反对，只是都目光灼灼看着界石。

他们的神都被秋识序看在里，他微微抿，一个笑来，“那么，这就开始吧！”

作者有话要说：

恢复更新咯，争取本周完结。

这里在不久前还是人妖两族的主战场，原本是一片……

三日后, 不问天前的魂归山谷。

这里在不久前还是人妖两族的主战场，原本是一片广阔的平原，战争结束后中间却凹陷去，形成一个偌大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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