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识序：……

他绷的面一松懈，抬起的脑袋又一次惬意地靠了回去。

妖王神莫名，不过还是动了动肩膀，让秋识序靠得更舒服一些。

着就听秋识序：“我想过了，如果我还照原来的法，继续就班地抢戏，那我永远只能被困在别人设定好的规则之。我不想那样。”原先他只是一个凡人，他没有力量，他只能想方设法钻抢戏app的漏，只能利用抢戏app的规则，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秋识序睫低垂，看见自己手指上多了一个淡灰的小气旋。

一开始，他以为他是那只死去朱雀转世到现代社会的凡人，也许是某个地方了岔，前世的记忆在他梦境当中苏醒，可是这没有用，除了增加他的痛苦之外，一个凡人回想起了这些记忆又能有什么用呢？而现在，他尚且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什么，可是这突然觉醒的力量，却给了他依仗。

闭上，他能觉到，那只渐渐痊愈的梦兽栖息在他梦境中的某片区域，也许是察觉到他的关注，它睁开睛，既畏惧又憧憬的表。

秋识序睁开，在封岁惜耳边：“你能看我现在是什么修为么？”

妖王：“你如今是筑基期。”修为的分阶还是老一的算法，筑基、金丹、元婴、大乘、虚、化神。妖王原本没能在秋识序上察觉到任何修为以及灵力波动，但是双修过后，秋识序一夜之筑基成功，只是让妖王觉得很奇怪，秋识序的修为很难察觉到，灵力波动也微弱到近乎于无，像是镜月，朦朦胧胧，不可及。如果不是两人已经十分亲密、气息不分你我，哪怕是妖王也察觉不秋识序的灵力修为。

这应该也是母亲留给秋识序的庇护吧！

妖王自动把秋识序上的一切异常合理化。然后开始为秋识序盘算，“你现在修为还是太低，且等我几日，我回不问天取些聚灵的宝，再造个隐秘的府，先护着你修到元婴。”秋识序之前一直无法修炼，现在他终于能修炼了，妖王当然兴致地为他谋划。在他中，仿佛从筑基修到元婴是十分简单的事。

秋识序愉悦地听他为自己安排，半晌后轻声问，“那你呢？你不是要涅槃了吗？”

提到涅槃，妖王的神就变了一变。妖王如今是虚巅峰修为，只要再经历一次涅槃，他就能抵达化神境界。到了那个时候，妖族会正式向人族宣战。

这件事如此要，所以他才会对企图他涅槃时间的叛徒恶痛绝。但是，秋识序在梦兽记忆当中看见的青衣女没有声音也没有容貌，并不能肯定那就是百灵。也许除了百灵，还有另一个人。

在秋识序看不到的地方，封岁惜的面渐渐沉来，事关妖族的未来，他是宁肯错杀也不会放过，哪怕百灵与他有过婚约。

提起婚约，妖王忽然缓和了眉目，他清了清嗓，故作冷淡：“我和百灵已经解除婚约了。”

秋识序嘴角翘了翘，在妖王看不见的地方，却故作忧心：“我在那个梦境里发现百灵的份不一般，你为了我与她解除婚约，没有人为难你吧！”

妖王心哪个不怕死的敢为难本座？他刚要脱而，忽然一顿，改：“也还好，不过是吃了一苦，不妨事的。”

无论什么人，在最亲近的对象面前，似乎总乐意些邀功的事来讨得对方心。妖王此时就是这个心态，他想表现得非常矜持、他想表现他的浑不在意，却不晓得自己演技烂，台词更烂，那想要邀功的心态简直遮都遮不住。

秋识序于是笑得更开心了，声音却还是充满担忧，“那怎么办？你有没有受伤？”

“你放心，我修为厚，更何况，只要能解除婚约，哪怕要付一些代价，也是值得的。”妖王轻咳了一声，想要表现在人面前故作的模样，奈何只是又一次暴了他演技上的短板。偏偏他不但对此一无所知，心里还隐隐有些窃喜。

听见他这么说，秋识序果然更担忧了，他松开他，用一双比静湖秋更温柔的眸看着他，“你为了我这么多，你不后悔吗？”

妖王摇，这一次不是装的，是真心实意，他不但不会后悔，相反，他简直太乐意为秋识序付了，只要一想到在他的庇护，秋识序能过的开心快乐，他就觉得幸福。

秋识序里的笑意越来越，语气里却满是沉重，“总是你为我付，我该怎么报答你？”

妖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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