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了先机。

这难办了，狐狸不在，在他还未回复行动力的时间里，谁来保护邱珂呢？

狐狸不在……

他的目光从邱珂上移开，重新聚焦在黑狼上，

“……刚才，狐狸被叫走……”他每说一个字，都有血从嘴角溢，“是你的？”

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这么时间……没回来……”他着气，思绪却异常清晰，“他不会……被什么问题……纠缠那么久……”

只剩一个可能。

“他找不到……召唤他的人。”兔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稳，仿佛看透了事的本质，“或者说……找不到召唤他‘人’……愿望无法达成……所以他才‘回不来’……”

“但这片区域……已经没有别的‘人类’了。”

兔面上的那双赤瞳死死锁定了黑狼。

“你跟我们……是同类。”他断断续续地说，“规则不允许……同类召唤……”

除非……

他像是瞬间想通了某个关节，某个难以置信却又唯一合理的可能。

“你刚才说……”兔忽然扯动了一染血的嘴角，那弧度冰冷而嘲，“要我死？”

“你认为……我会死？”

他破损的在血泊中，那可怕的伤势像是与他无关，痛觉也似乎被剥离。他甚至试图动了一那被劈开，几乎只剩相连的肩膀，那足以让任何生瞬间毙命的伤势，对他而言只是一短暂的“妨碍”，没有多大的影响。

“我们是……不会死的。”他平静地说，声音里带着非人的漠然，“这……只是容。坏了，换一个就是。”

“只不过……从‘上面’再来……会需要一时间。”

兔的神像是要穿透黑狼的面，看清后面真正的东西。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那时……叫你的时候……”他回忆着，语气越来越冷，“就觉得……有不对劲。”

“你果然不是……”

“话多。”

黑狼手臂肌骤然绷，单手抡起那把还在滴血的砍刀，又是一刀横着斩向他的颈脖。

兔所有未尽的话语，连同咙里最后一气息，被脆利落地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