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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真的还能朋友。

还能回到一开始吗。

可如果不这样，他们还能怎样呢？

像其他拒绝告白或告白失败的人一样，为了避免尴尬拉开距离，当不认识吗？

辗转反侧一整晚。

第二天醒来，黑圈重得能垂到地上，洗漱时看着镜里的人，贺都不敢相信这个丧得要命的人是自己。

他捧起凉，一把把拍在脸上，等终于看起来神一些，才走去。

栗原在客厅等他，看到他来，和他打招呼：“早安。”

贺竭力让自己表演正常，和他摆手：“早上好。”

栗原扫了他一：“今天起风了，外面冷，你多穿。”

贺心里清楚栗原看自己这一只是来看自己穿了什么，判断自己会不会冷。

可一想到自己和栗原现在的况，就觉得这视线像天的杨絮，黏在他上，让他不自在。

他挠：“哦。好。”

回到房间，随便翻一件外穿上，又来，“我好了，我们走吧。”

栗原：“拿书。”

贺愣了一，折返回去拿今天上课要用到的书。

他意识到自己的心不在焉，也确定栗原一定能看来。

越发懊恼，再三告诉自己不能这样，绝对不能再被影响了。自己被影响的话，栗原也一定能看来，会注意到。他们两个就还会一直想那件事。

艰难找回平常心。

去学校，上课。

栗原听得很认真。

这让贺松了气。

他也装作努力听课，实则给自己心理建设，再三回忆之前和栗原的相模式，并在心里彩排之后在同样的场合，自己应该对栗原什么反应。

临近课时，寝室群里已经开始商量中午要吃什么了，说起堂刚开了个窗，卖公煲，最近总是排队听说很好吃要不要去试一。

前几天贺都跟着一起吃饭，现在群里自然也问起他，还要不要和他们一起吃，如果还一起的话中午就帮他在堂占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