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吻了吻温时的额，像是一个郑重的印章。

温时从他怀里坐直，转过，面对面地看着他。

那堵墙，在他们之间，似乎真的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吵架也好，分歧也好，肯定会有。但如果我们之间，连生气的时候，都只愿意退到最近的地方，而不是摔门而去跑得远远的……”

“那我觉得，我们或许可以试试，不要这堵墙。”

“

他在用他的方式，回应着自己的守护。

最终沉淀为更的温柔和一被全然信赖的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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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堵墙保护不了，能保护的，是我们自己。”

他另一只手抬起，捧住温时的脸颊，拇指轻轻挲着他的颧骨。

并提了更一步的邀请，关于共同面对。

“你给我的安全，早就够我在任何地方适应好了。”

许久，燕聿反手握了温时的手，力有些重。

“那就说定了！明天就找设计师！”

温时指了指自己的心，又指了指燕聿的。

“嗯？”燕聿专注地看着他。

温时笑了笑，睛弯起来，像盛着光。

他拉起燕聿的手，放在那面墙上。

“但我想有分歧之后，回还能立刻看见你，或者，至少知你就在这个家的某个角落，没有真的走远。”

他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

“因为，你刚才说的那些考虑，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不需要这样一堵‘理’上的墙来作为缓冲。”

燕聿静静等待他的文。

“打通它，让两个空间真的变成一个，这样，就算吵架了，我可能也只是跑到客厅另一的沙发生闷气，或者去书房关上门。”

“看不见的‘安全区’，在心里就够了。”

“所以，我们把它打通吧。”

不是作为退路，而是作为隔阂。

“燕聿。”

他想了很久。

温时说。

他叫他的名字。

只有经过思考后的澄澈和勇敢。

久到燕聿几乎以为他被这个过于现实的理由得有些不兴，正想开说什么缓和一。

温时伸手，捧住燕聿的脸，指尖拂过他微蹙的眉心。

“好。”

他走向燕聿，停在他面前，仰起脸，神清亮而笃定：

“但你还在这个家里，我也在。我们还在同一个空间里呼，知彼此离得不远。”

燕聿久久地凝视着他。

温时睛一弯，笑容灿烂。

“我相信我们。”

“听你的。”

青年仰起的脸上，没有丝毫赌气或冲动。

他低声说，嗓音微哑，底有复杂的绪翻涌。

“我还是想打通。”

他环住燕聿的脖，用力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窝，闷闷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