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佑上前一步介绍：“母亲，这位就是十一殿。”

了。”钱佑弯腰行礼，目光却落在青瓷瓶上，“这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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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袋？”承煜歪了歪，“好听的，里的大虎二虎，名字都是父皇起的，不过我也很喜就是了。”

钱老夫人伸手拍了拍承煜的背，嫌钱多多在旁边碍，挥手把人撵走了：“去去去，找你娘去，别在这儿杵着。”

承煜冲那小男娃咧嘴一笑：“哥哥，你是谁呀？”

承煜被老太太了脸，也不躲，仰着甜甜：“钱才是越看越年轻！您发要是黑了，跟煜儿母后站一块儿，别人准以为您是她！”

“叫钱袋那个。”

“八百文倒是不贵……”一位穿藕荷比甲的老夫人捻着手里的帕，低声盘算着，“比去药铺抓那些乌发方便宜多了。”

小男娃被他主动搭话，愣了一才答：“我叫钱多多，是钱大人的小儿。”

钱老夫人的心一就化了，伸手把承煜拉到跟前，了他的小胖手：“哎哟，过来让看看，上回在寿宴上没看仔细，这一瞧，小殿真是好俊，白白净净的，这小脸怎么跟面团似的？”

钱老夫人拉着承煜往自己边坐，让他挨着自己，把桌上的糕端过来搁在他面前：“小殿饿不饿？先吃两垫垫肚，宴席还要一会儿才开。”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旁边的几位老夫人也乐了。

“钱多多？”承煜歪了歪，“跟你家猫的名字好像。”

旁边站着的钱佑咳了一声。钱多多被这突如其来的名得有懵，张了张嘴：“我家……猫？”

承煜嘿嘿笑了一声，把怀里的青瓷瓶递到老太太手里。老太太接过青瓷瓶端详了一，看到红绸上歪歪扭扭的蝴蝶结，伸手摸了摸：“这蝴蝶结是小殿自己打的？”

钱佑心想大虎二虎这两条狗的名字，怎么听也不像是陛起的，但嘴上只“嗯”了一声。

钱老夫人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穿着一枣红的对襟寿袍，满白发梳得整整齐齐，面容慈和，一看就是个利落的老太太。她手里端着一盏茶，正跟旁边几个老妹说说笑笑，余光瞥见钱佑领了个小团来，老太太的睛立刻就亮了。

承煜抱着青瓷瓶噔噔噔跑到老夫人面前，仰起小脸笑得眉弯弯，两颗小酒窝：“钱！煜儿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煜儿给您的乌发膏！抹了发能变得黑亮亮的！”

穿墨绿褙的老太太当即拉着承煜的手问：“小殿，你这乌发膏卖不卖？怎么卖？多少钱一瓶？”

承煜被围在几位老夫人中间，仰着礼貌答：“卖的！工作坊已经在了，过几日就能货。一瓶八百文，能用一个月。”

钱老夫人被他这一席话说得心都化了，抬手摸了摸他的：“不嫌弃，你打的蝴蝶结很喜。”

钱佑侧让开路：“殿请，家母已经在厅候着了。”

“嗯！煜儿试了好几次才打成这个样的。”承煜伸小胖手比划了一，“本来想打一个像官帽上那漂亮的结，结果打来还是歪的，钱您别嫌弃。”

承煜到的时候，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钱佑别开脸咳了两声。

承煜谢谢了钱老夫人，伸小胖手了一块桂糕送嘴里，正嚼着，余光扫到钱老夫人后站着一个瘦瘦的小男孩，穿着簇新的青小袍，约莫八九岁的模样，正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他。

“给钱的寿礼！黑染发膏！”承煜举起来朝他晃了晃，“煜儿昨儿晚上新的改良版，比工现在在生产的，用了之后保证一整个月不褪！”

钱多多的表瞬间裂开。他扭看了一正眯着睛晒太的橘猫，气：“哼！都怪爹你不会取名字！”

钱佑回看了一，有些难以启齿：“叫……钱袋。”

一个穿墨绿褙的老夫人凑过来了他的小手：“小殿嘴真甜，真招人稀罕。”

承煜跟着他穿过前院，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钱府不大，两院收拾得整整齐齐，廊的几盆秋开得正好，金灿灿的。他忽然停来，指着廊蹲在墙角晒太的橘猫问：“钱大人，你家的猫叫什么？”

旁边几位老夫人听说有乌发膏，纷纷凑过来问问短。钱老夫人把青瓷瓶开让大家闻了一圈，草木清香散开来，几位老夫人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