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还没说完，承煜已经伸手把瓷瓶夺了回去，仰就喝了一小。

郑元朗还撑了一，却越来越沉，终于也歪了过去。

承煜觉得浑洋洋的，像泡在母后让人准备的冬天浴桶里，四肢百骸都松快极了，他摇摇晃晃地走了两步，对着鲁晓安嘿嘿直笑：“晓安，你脸好红，像柿。”

“再闻一。”

鲁晓安率先闭了，脑袋一歪便没了声。

炭火燃了约莫两刻钟，陶罐里开始冒气，顺着竹缓缓动，经过铜锅凹槽时被外面的冷一激，凝成一滴一滴透明的，顺着竹末端滴了小瓷瓶里。

郑元朗看他神采奕奕的样，也忍不住凑上来：“殿，我也尝尝。”

“您方才不是闻过了？”

“滴了滴了！”鲁晓安喊了一声。

小顺咽了唾沫，有些害怕，他伺候小殿这么久，知自家殿来的东西十次里有九次要岔，可剩那一次……往往又真能些了不得的件来。

“怎么样怎么样？”三个小脑袋凑上来，六只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郑元朗凑近了看，透明无，在瓶底积了一小层，散发一清冽的气味，闻着有些冲鼻。

承煜恋恋不舍地看了一那只小瓷瓶，伸手指了指：“小顺，你帮煜儿尝尝这个。”

承煜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把脑袋往郑元朗肩上一靠，便合了。

“不行。”郑元朗难得气了一回，把小瓷瓶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尺，“殿您忘了？您说让大人先尝。”

承煜趴在石桌边沿，鼻尖凑近了小瓷瓶，使劲嗅了好几，越闻越觉得香。

承煜被他带得晃了一，也跟着坐了去，三人挨在一起，脑袋靠着脑袋，脸上都挂着傻乎乎的笑。

三个小家伙横七竖八地挤成一团，脸红得像三只苹果，均匀地打着了小呼噜。

小顺站在旁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见三个小祖宗一个一个了去。

在石桌上，“老师说烧汽来再收回去，滴来的那个东西能卖大价钱。父皇缺钱。”

承煜咽去之后，眨了眨睛，小脸腾地红了，咧嘴笑起来：“好喝！甜的！辣的！乎乎的！”

鲁晓安见两个人都喝了，急得直跺脚：“给我留一！”他把瓷瓶底剩的大半全倒嘴里，咕咚咽去，地“哈”了一声，笑嘻嘻地说了句：“好和！”

鲁晓安在旁边帮腔：“对对对，让大人先尝，小顺呢？”

他壮着胆端起小瓷瓶，抿了一小。

郑元朗疾手快，一把住了他的手：“殿！您答应过不先喝的！”

听完承煜需要的材料，两个人对视一，鲁晓安跑回去偷了他爹工新制的小铜锅，郑元朗找了几细合适的竹，承煜亲自用糯米粉和泥糊了接，又在旁边放了一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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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红扑扑的。

三个孩蹲在偏院一角，让侍卫生了一小堆炭火，把陶罐架在火上，铜锅倒扣在陶罐上，竹一铜锅凹槽，一垂收的小瓷瓶里。

郑元朗扶着石桌边沿，觉得脚有发，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只说一句：“元朗……好困……”然后脚一，挨着承煜坐了来。

的瞬间，小顺睛猛地睁大，一意从嗓直冲去，烧得他整个人都乎乎的。

承煜被他住，委屈地看了他一：“我就闻闻……”

他捂着嘴咳了两声，脸上迅速泛起两团红。

说着也抿了一小，辛辣的去，他皱了皱鼻，脸颊以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确实……确实香。”

“好香啊。”承煜了嘴，伸手就去够那只小瓷瓶。

小顺缓了好一会儿，才说：“殿，这东西……喝去浑发，像吞了一团火。”

郑元朗和鲁晓安拦都来不及拦，睁睁看着那半透明了小殿的咙。

鲁晓安也冲他傻笑：“殿您也是，像……像糖葫芦。”

承煜蹲在最前面，盯着陶罐底的火苗，嘴里念念有词：“小火小火慢慢烧，老师说不能用大火。”

小顺正站在偏院门探探脑地张望，听见自己的名字，一个激灵走了来：“殿，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