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为大周是柿？」

四皇周承宣：“十一弟是狠了，但——”

摊主的脸涨红了：“大人，小本生意，一只瓶五两银……”

随后使臣把瓶往袖里一：“本官要了。”

承煜扭看过来：“父皇，怎么了？”

弹幕刷得飞快：

“好！这招够狠！让他们趁火打劫！三万大军，连刀都没来就喂了鱼！”赵烈一掌拍在自己大上。

“都给朕闭嘴！”周昭猛地一拍御案，厉声打断朝臣们的议论。

至于尔等，为大周人，大周禄，只需记住一件事：大周的好事，就是你们的好事。我儿既得上天垂青，行的就是大义之举，尔等只需跟随即可。”

摊主愣了：“大人，您还没给钱呢……”

承煜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指天幕上的画面喊：“父皇你看！那个人是煜儿吗？我大了呀，还变变瘦了！”

“五两？”使臣嗤笑一声，“你这瓶，在东离最多值一两。”

“陛圣明！殿圣明！”满朝文武跪地，齐声附和。

“当年永和三年他们趁患来犯，如今也让他们尝尝的滋味！”

“是一辈了！天幕不是说小殿登基没几年就把它灭了。”

【一条闹的街市横贯其中，行人来来往往。东离使臣就在这时走了画面，在一瓷摊位前停了来。

「怎么这么不记」

摊位不大，半旧的木架上摆着几只青瓷瓶，釉温，看得是有些年的好东西。

“本官是东离使臣，来大周和谈的。拿你一只瓶，是给你们大周面。”

天幕画面再次切换：灰白的堤坝退去，取而代之的是边境的山地地形图，上面标记着东离与南楚联军的驻地。

旁边的武官纷纷：

不像天幕里那样瘦得手背上青都看得见。

使臣抵达京城后，并未安分待在驿馆，而是带着随从上街闲逛。】

老臣被他堵得说不话来。

“效仿？”赵烈耳朵尖，直接转过来，“他们也得有这能力才能效仿！东离有吗？南楚有吗？”

周昭声音有些低落：“嗯，是你。”

文官那边气氛却不一样。

「等会他们就要后悔了」

二皇周承恪看着天幕里排山倒海的势，像是在重新认识自己那个只会抱着他喊“二锅锅”的小十一。

天幕画面里：

“这一仗打完，东离至少十年不敢再看大周一！”

天幕上，小熊猫已经讲到一分：

【东离·作死行为不完全记录·第三弹】

另一位老臣捋着胡须，眉锁：“能退敌，也能伤民。若日后他国效仿……”

【少年承煜站在，指着远东离与南楚联军的营帐，果断令：“放。”】

“就该这么打！”

摊主是个老实的中年人，陪着笑说：“大人好力！这是上好的青瓷。”

“上好的？”使臣没等他介绍，伸手就把瓶拿起来，转了两圈，在光照眯看了一会儿，又用指节敲了两瓶，发清脆的“铛铛”声。

【永和二十五年冬，东离战败，派使臣来大周求和，割地赔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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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老臣面面相觑，有人低声说了一句：“炸山放……此举有违天和。”

随着旁白声，天幕画面徐徐变化：

另一位文官轻声：“我等只是觉得……手段过于决绝了些。”他话音刚落，旁边同僚拉了拉他的袖，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接着，山一侧被炸开一缺，积蓄已久的河，奔涌而，直冲敌军营地，敌军帐篷被连起，粮草沉泥，士兵在黄汤里被冲回故国。】

“没事。”周昭松开手，忍不住了儿的脑袋。

承煜低拍了拍自己圆的小肚，试图把它拍扁一，又抬看了看天幕，两只小手搭在肚肚上，叹了气：“等煜儿大了，也会变成那样的。”

【永和二十五年，大河治理初成效。当年汛期，河涨到了往年的峰值，堤坝安然无恙。原本应该被灾拖垮的大周，这一年秋收不减反增。】

“诸卿方才的议论，朕只问一句，若东离、南楚有此炸山放之机，他们可会犹豫？诸卿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