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舟说：“他们应该互相不怎么聊天，很可能一个还总是另一个。”

宿舟转过，看向糖纸指向的那段山路。

“说是家里老人什么的，我没太记住，怎么了，这俩人是犯什么事了吗？你们是便衣警察吗？”

老板娘还是摇摇，“我们这里虽然偏一，但是平时也有很多过路司机来买个粮。”

众人往他方向看过来，只见他的手扶着一棵大树，约莫位置的树隙里，有一块被整齐折成细条的糖的糖纸。

宿舟整理衣服，“我先过去看看，注意和大家说明，不到必要时刻不要打草惊蛇。”说完就一走到前面去了，方淮赶跟上。

“啊，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一对。”老板娘又把照片往前凑了凑，“我记得有个年轻人很有礼貌，我那会手忙脚不小心打翻了打火机的架，他还帮我一起捡，走的时候我还送了他一糖。”

方淮：“那我们接来往哪里走呢？”

“没病，现在孩是叛逆，哪像我们那时候。警察叔叔好好给劝劝。”司机给他们指明了两人最后车的地，然后就开着车冒着黑烟突突着走远了。

“两个人差不多都是二十多岁，其中一个带着个帽，一直有不耐烦，另一个人赶挑，然后他在一边给付款。我还说这个弟弟还知主动付钱，就是有急咧。”

“说是要去我们村串个亲戚。”

这是个村位置，只有几棵大树，空旷得一览无余。民警在周围搜索一圈，没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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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什么样？”

宿舟转快速了布置，“通知加派人手，准备无人机。嫌疑人可能有枪，还要好防范准备。通知市局那边……”他突然犹豫了，脑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改，“市局那边我来通知，后续行动等通知。”

“哦呦，这么年轻气盛呦。”

老板娘五十来岁，把照片凑近前又举到远，看了又看却还是表示没印象，“两个男人来买东西很常见啊，你这个相的我真是不记得。我本来神就不太好。”

派所民警并不是危言耸听，这真的是一座荒山。没有可见的路，这几天虽然没再暴雨，也是持续天偶尔有雨，就算有一些攀爬的痕迹也很容易就被掩盖了。

“这是老板娘说的那块糖？”

方淮开车跟在拖拉机后面，一起往村方向行。路上宿舟还联系了当地的派所，本来卡着时间想让他们在拖拉车司机离开后再现，但当地派所的所听说市局刑侦支队亲自来了，怕给留什么不好的印象，让人提前二十分钟就在路等着了。

“您能带我们去他们车的地方吗，我们去找找。”

见此场景，为了避免拖拉车司机多想，宿舟赶忙说是怕弟弟们叛逆，让警察一起给劝劝。

方淮：“他们两个音可能和这里不太一样，就前几天的事。”

“应该是，这个就是留给我们的暗号。”虽然看上去也很像是调的孩顺手的恶作剧。

宿舟摇否认，谁也不知前这人的底细，一个不小心透警方已经查到了这里对后续的侦查就是反作用了，“不是，是家里人，和家里吵架离家走了。手机也关机，我们找不到人家里正着急呢。”

店里没什么顾客，宿舟走去转了转，意料之中的没看到摄像一类的装置。他随意拿了两瓶，结账之后示意方淮从袋里掏照片给老板娘看看。

“额，有像，但又不太像，都瘦瘦的。”

“串亲戚？”

宿舟拿过照片给他看，“是这两个人吗？”

“这边？”派所民警看了看，“这边车走不了了，只能徒步去。但是这里面是座荒山啊没有什么人烟，如果纯爬的话，得走上好几个小时才能翻过去。”

不远的宿舟却突然沉声说了句，“没错，就是这里。”

方淮不禁都有些疑惑，“我们不会追错了吧，这附近村民都没人见过他们两个，会不会只是巧合，只是描述听起来有像啊？”

宿舟和方淮对视一，突然后一个男人靠近过来，声音狂有气力，“哎，我前两天也见到这么一对，那个小老弟可有意思了，我还顺路送了他们一程，不知是不是和你说的是同一对呢。”他说着对老板娘示意拿包烟。

“他们去哪里了？”

“没问题呀，我正差不多要往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