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犹豫着，“其实也没……”看到宿舟的神后又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我们以前、在徊洋小时候曾经绑架过他，那时候那个人曾经抓到了我们，差一把我们投海。”

刀疤真正行动的时候是没有提前通知老宋的，他天天都是早晚归，那天他接了个电话门，一整个晚上都没回来，老宋就觉得大概是事了。

舟没急着开，手指在桌面上一敲一敲，不知在想什么。

“你说你是在现场只剩他们两个的时候才现的？你不是应该目睹了全程吗？”

徊洋那时候确实收到了厉央的消息，但那天消息他还大方地展示给宿舟看过，宿舟当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

袁成：“你确定是汪顺拉着徊洋的手，自己刺向了自己的？”

“汪顺想用匕首刺徊洋，但是他那时候受伤太严重，没什么力气，徊洋一把就给拨开了，我以为他还会刺上来，却看到他拉着徊洋的手把匕首刺向了自己。”

宿舟与袁成对视一，“我们会把你的供与现场痕迹再比对，你还有什么没有代的吗？你应该知量刑时候会综合考虑你的表现，如果再被发现你有撒谎隐瞒，罪加一等！”

“是那个纹男人离开的时候留给他防用的，徊洋一直放在远的地方，但是因为和刀疤动起手来，却让他有机会拿到了。”

“我……我靠近之后，就看到老汪浑都是血在地上，徊洋蹲在他面前在和他说话。距离太远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徊洋好像一直在问他什么。我看现场就他们两个，当时……”他飞快瞥了宿舟一，“当时我觉得可能有胜算，所……所以就想绕到地方去。然后就看到徊洋一把揪着刀疤的衣领，把他给扔到了地上。他揍了刀疤几拳，也踹了他几脚。我怕他把刀疤打死，就了声音引他注意。没想到汪顺还有力气爬起来，他趁那个间隙跑到另一边拿起了那把匕首。”

袁成看宿舟仍是那副面无表的样，他也不动声，只：“先说说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你是什么时候到的现场？”

说是秋笔法，胡攀扯也未尝不可。

袁成坐，还没开始说话，老宋却先开了，“你们到底……想听什么？”

“对方虽然只带了一个打手，但是人大，老汪本就没什么反击的能力，被打的满脸都是血。我不敢去，那个人见过我，如果我面肯定也是一样的场。”

“在现场只剩他们两个的时候。”

徐恺他们仔细分析了照片，能确认徊洋曾经现在那一片混的场景，但是并不能证明徊洋参与了那些行为。

不过那些照片虽然大分目惊心，但真正有徊洋现的也只有那一张侧脸罢了。

宿舟黑白分明的睛看着老宋，仍旧是面无表，但老宋吓得打了个嚏。

老宋认命地。

“我不知他叫什么，他个很，脖后面有个纹。那时候徊洋还没来，我看到那人用手机发了个消息，然后他才来的。”

其实现在再来看老宋的行为和动机是很清晰的，他知刀疤得到了一笔钱，在对方事那段时间为了保险把行李寄存到了火车站旁的小卖。想的就是一旦刀疤了事，这笔黑钱就归自己所有了。

老宋没想把钱给他，但还是不放心想过去看看，他想远远地亲看到刀疤离开，他也能安心一。却没成想他正看到厉央的人找到刀疤，把他带走的那一幕。

他把钱和照片都收好藏了去。就这么过了几天后，他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刀疤说他躲在盐港埠码附近，打算跟着渔船海躲一躲，让他把钱给他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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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带走他的人是谁？你那时候见到就徊洋了吗？”

“没了、没有了，我知的都说了、都说了。”

宿舟问：“你和那个带走他的男人有什么过节？”

宿舟/袁成：“……”

老宋一鼻，“我害怕那个人，我怕他把我也抓起来，所以在他带走刀疤的时候我只敢远远地看着。我看到他们了一个废弃的厂房，我也不敢靠近。直到后来徊洋到了之后又过了很久，那男人带着打手开车走了，我才敢靠近看。”

他说的那些照片也确实存在，是刀疤不知从什么地方得到的，那时候就被和钱放到一起存了起来。所以当警方问他照片在哪里时，他哪怕冒着被警方认为说谎的风险也不想透。

“哪里来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