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莜连连：“十分钟就够了。”

晚上那个时，章时念问他：“你提的第二个要求，他到时候反悔了怎么办？”

“那这能用嘴上吗？”

章时念想明白了，死也不能得罪傅晏生。

傅晏生笑了，松开他，药膏扔到床柜，绕到另一边上床：“还想着呢？”

傅晏生没正面回答，而是伸手将章时念猛地拉过来。章时念没防备，有一丝慌张，但还算灵地将双手撑在他腰腹两侧，悬于傅晏生上方。

章时念看着他的睛：“今天你不就亏大了。”

章时念：“……”

傅晏生在微信上回章国民：“再还得等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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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门宴一周后，章国民照傅晏生的要求，将离婚证里里外外拍给了傅晏生。

章时念淡淡：“心理医生不能和患者私见面。”

夏莜焦急着攥着手指：“可我不在你这儿看病了呀。就当朋友一起喝个咖啡不行吗？”

章时念有些意外，他以为他们不会再见面了。夏莜上周没来，也没说让章时念给他介绍其他医生。

“不客气。”章时念坐好：“夏先生，我有什么能帮到您的？”

但刨人坟实在遭天谴，章时念在床上好说歹说，傅晏生终于作罢，不过心里怎么想的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等章时念开询问，夏莜先表明来意：“章医生，我想有话想跟您说，可以借我您的时间吗？我可以付钱的。”

傅晏生边边说：“刨他坟啊。”

中午一起吃饭，傅晏生得意地把聊天记录拿给章时念看。

章时念看着他的脸沉默半晌，语气温和而笃定：“你想让瀚思用这50的利谈判条件。”

章国民只好打到章时念这儿来，章时念接了，又给傅晏生打过去。

傅晏生玩味地问：“我能有什么打算？”

人都土为安了，总不至于……

章时念午回到咨询室，两周未见的夏莜正等着他。

傅晏生没躺，靠着床半坐，章时念也上了床，转过来盘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总算反应过来：“你有别的打算？”

章时念微愣：“我没这个意思。”

好一招四两拨千斤。

“我有。”

傅晏生转手发给章时念。

商人本四个字，被傅晏生发挥的淋漓尽致。

有傅晏生的授意，瀚思当然敢狮大开，章国民要想新药顺利上市，也只有同意让利，而燕驰作为最大瀚思最大债权人，也能从中取分成，只是没有50那么多而已。

傅晏生不生气：“是吗？夫。”

章时念安静了片刻，最后说：“不太合适，我已经知你的心理问题，也过你的医生，实在不到仅用朋友的份与你相。抱歉。”

两人了办公室，章时念给夏莜倒了一杯凉茶。

距离开始工作还有段时间，章时念思考了：“我只有二十分钟，夏先生也不需要给我钱。”

傅晏生轻声说：“我可不亏本的生意。”

章时念：“………”

傅晏生挤透明药膏，用指沾取，轻轻在他嘴角，闻言轻笑：“钱专门的，本来是为你的准备的，可惜就那么一次。”

章国民没回消息。

浴室气氤氲，刚才在里面厮混太久，章时念像是被蒸透了，整张脸仍透着汽蒸的红，眉也被雾染得格外柔和，净又惹。

洗漱完，章时念坐在床边，傅晏生不知从哪摸个药膏，要给他嘴角上药。

“章时念，我就要你欠我的。”

“能，提前想到了。”傅晏生拧好药膏，着章时念抬起他的脸。

“你要是介意，我也可以不要。”傅晏生抬手挲他的脸颊。

傅晏生没照饭桌上说的国民给他打电话也不接。

药膏纯白，没有任何产品信息，章时念抬看他：“这是什么三无产品。”

章时念：“您尽直说，我一定尽力而为。”

傅晏生笑了声。

夏莜轻声说：“章医生，我能约您在咖啡店见面吗？”

章时念回了个三个鼓掌的表包。

夏莜咬着，似乎很为难。

章时念看完，神复杂：“你知不知什么叫小人得志？你就像小说里的大反派。”

“谢谢章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