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时念左耳朵听，右耳朵冒，脑里全是刚刚傅晏生看他的神。

章时念和傅晏生重新追上郑楚等人，贺遇白见他们跟上来，也没问他们刚才去哪了，地招手：“快来快来，来看严义笑话。”

他目光真诚专注，章时念一时间有些恍惚，难以把面前的人和许菁菁中的傅先生划上等号。

傅晏生伸手，掌心朝上：“那我们算是和好了？”

严义正在玩的是夜市非常经典的网球桶游戏，十块钱一个球，严义已经投了两百块钱的了。

周围看他闹的越来越多，老板喜笑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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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念，你这手艺都能摊了。”

傅晏生又问了一遍：“好吗？”

正要投球框的严义差没忍住把球砸他脸上。

有冷淡。傅晏生不会听不来，章时念懊恼。

章时念拉住他：“不一定好用的。”

章时念和傅晏生对视一笑，过去看闹。

他想到许菁菁。

傅晏生先开打破沉默：“如果我刚才说错什么……”

章时念对这些游戏不太冒，落在几人后面跟着看闹。随意地一抬，吓了一。

等完事了，去公用龙洗了手，跟他们一起坐回小桌上。

吃完了串，章时念拿着几人的签扔到远角落的垃圾桶里，扔完也没回桌那边，而是返回郑楚几人那里，帮他们搭天幕。

不是想“难怪她被傅晏生迷的没了自我”，而是想“她还是傅晏生的女朋友”。

傅晏生没怎么用力，但章时念轻易就被他拽到一个僻静的角落。

但傅晏生已经单方面分手了。

“没有跟你生气，用不着和好。”

章时念心微快，他静了几秒，才镇定：“知了，一会儿再说。”

傅晏生松开他，章时念离开的脚步更显迫不及待，他把烤串分给其他三人，自己吃着一。

唉，当初就不应该看那张照片。

章时念走在最后，挨着严义坐在边上。

他们吃完喝完才九钟，营地西边有条街，除了小吃，还有各夜市常见的小游戏，比如圈、飞镖、投球、打枪之类的，非常闹。

傅晏生看着他的目光邃如渊，好似能容纳一切纷杂而不动声。

郑楚等人赞不绝。

章时念这才想起要回答：“好。”

傅晏生听完，了：“那我试试。”

被这样一张脸在意着、仔细着，真的很难不心动，章时念越来越刻地理解到，许菁菁是如何越陷越，无法自救的。

章时念张张嘴，垂眸看那只充满蛊惑意味的手，克制着没搭上去，只是用指压了傅晏生的指。

章时念在网上看过这球的投法，要借力消力，很考验技巧，不过章时念自己也没试过，没敢支招，小声和傅晏生。

站定，傅晏生没立刻开，看了他几秒，才问：“时念，我们现在算是朋友吗？”

章时念还是负责烤串，傅晏生也没再提要他教的话。

章时念手空着，但西瓜都递在了嘴边，他也没刻意地再去用手接，张嘴咬到嘴里，嚼了两，评价：“好甜。”

傅晏生于是笑了：“既然是朋友，你遇到什么不开心的，可以和我说。”

发红，没说话，低看他，傅晏生笑着说：“章老师教教我，以后我负责烤。”

严义傻笑：“是吧。”

傅晏生停脚步，但人群熙熙攘攘，总站在这儿挡也不是回事，于是傅晏生住他的手臂，“跟我来。”

傅晏生本来和贺遇白走在最前面，不知何时突然走到他边来了。

章时念愣了，连忙侧过脸看他，没让他说完：“不是。”

街上人多，他俩手臂贴着手臂，章时念在兜里的手成拳，颌也藏拉起的衣领里。

“烤的绝了，火候刚刚好。”

“外焦里啊。”

他语气里没有低声气，只是询问，但章时念听见他这么问，还是有惊讶：“当然了。”

傅晏生笑着偏了：“没关系，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

严义把切块的果喂到他嘴边，“这西瓜甜，时念你尝尝。”

傅晏生收回手，笑了声：“好。”

而且自己的喜很肤浅，又不是想谈，章时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