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诺没再说话了。

他咬着嘴侧，盯着走廊尽那面空的墙，心比刚才快了，手心里的汗顺着枪托的纹路慢慢渗去。

楼穿堂风卷上来，拂他额间发丝，一缕缕反复扫过他的眉骨。

他闭了一，再睁开时，重新调整了瞄准镜，对准了后巷的方向。

“……收到。”他说。

走廊空。

厚地毯吞掉脚步声，只剩鞋底陷去又抬起来时细微的沙沙声。

谢星辞隔着五六米，不不慢地跟着那个男人。

他闻来了。

那人上裹着铁锈一样的腥气，混着一咸。

新鲜的血味，还没透。

小岛上杀鱼时刀划开鱼腹，腾腾的血顺着刀刃淌来，就是这味。

这人刚杀过人。

谢星辞放酒杯，起跟了上去。

手机在袋里，准备找时机报警。

男人走到走廊尽，推开消防门，门轴吱呀一声。

谢星辞跟着推门去，门后是更窄的通，灰泥地面，的。

男人的背影在拐角一闪，消失了。

他快走几步追上去，刚转过拐角

走廊却空了。

前方是死路，尽一扇锁着的铁门，锈迹斑斑。

没有人。

他后背发凉，不对。

对方发现他了。

他慢慢往后退了一步，转想往回走。

一只手猛地攥住他的手腕。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人已经被拖旁边开的门里。

门在后合拢，咔嗒一声。

背撞在墙上，一阵闷痛。

他张嘴想喊，一只手捂上来，掌心带着凉意，压着他的嘴。

他的心几乎停了。

然后他闻到一味，灰烬一样，温温的，淡淡的，像香火灭后剩在空气里的余烟。

他僵住了。

对方比他，一只手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墙上。

黑暗中两人离得太近，近到他能觉到对方呼的度落在额上，带着压的克制。

“别声。”声音贴着他耳侧过。

这个声音他认得。

他慢慢把绷的肩膀往放，抵在对方手心里，了一。

手松开，沈和煦往后退了半步，暗光里谢星辞看清了他脸上的止咬，镂空的设计将他显得更帅。

一丝光沿着革边缘游走，照细密的纹路。

外面传来脚步声，在门外停了一，慢慢远去了。

房间很小，像废弃的储藏室，灰尘味很重，角落里堆着空纸箱，通风细微嗡鸣。

脚步声彻底消失后，谢星辞靠在墙上，心咚咚地敲着。

他看向沈和煦，对方侧站在门边，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指节泛白。

止咬遮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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